回去的路上,计言要求梅雨宁帮自己一个忙,那就是跟自己还有阮小义一起吃个饭,顺便帮自己教育一下这孩子。

计言在说服别人上算是有些特长的,他明白让别人信服自己的诀窍是站在对方利益上思考,你得表达清楚对方听你的,对方的好处是什么,或者不听你的,对方的坏处在哪,因此他摆出了两个让梅雨宁没法拒绝的理由。

一是梅雨宁还亏欠着一顿饭,这是个机会补上,二来阮小义这种有钱又有闲的富家少爷,要是不趁着现在让他绝了念想,保不齐他会不会跑到南镇抚司去追星,那岂不是容易坏了事?

这两个理由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梅雨宁只能答应了就按计言说的办,两人决定后日在秦淮河边找个酒家,一起给阮小义上一堂思想品德课。

下了山,两人互相告别前,计言还又特意嘱咐了一下,阮小义还是个孩子,所以一定不要手下留情,得让他长个记性,把一些不好的想法消灭在萌芽状态。

回了家,躺在床上,计言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呆呆的傻看了半晌,翻来覆去躺了很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计言还是在家等着阮小义一起去当差,他其实还没登门拜访过阮小义的新家。

他也问过,不过阮小义风轻云淡的说道,现在住的地方还在收拾,而且还没置办到合适的丫鬟,等过几天一切准备妥当了再邀请计言去做客。

没置办到合适的丫鬟,这么“无耻”的话也说得出口,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两人来到天禧寺,郑和等人已于日前离京去了泉州,这寺内当差的气氛在他们走后立刻就不一样了,项目进度也是更没谱了。

郑和在的时候,都被这些各部衙门来这“配合”的大官小吏们墨迹的没脾气。

现在郑和这一走,他们直接变成了一盘散沙,放了羊了,所以天禧寺里气氛散漫的很。

计言本来是有点看不下去这种情况的,不过他人微言轻,尝试说了点什么,去推动一下项目进度,压根没人搭理他,让他找到了以前在锦衣卫经历司衙门当差时的熟悉感觉。

所以他也只能随大溜了,跟阮小义约好了第二天午后在夫子庙附近一个酒楼吃酒,并且说了梅雨宁也会前去赴约。

阮小义兴奋无比,当即一口答应下来,手舞足蹈的离开了,只待第二日赶紧到来,这样能快点见到这位传说之中有勇有谋的梅校尉。

混日子的时间过的特别快,刚过晌午,不少在这天禧寺当差的人就溜号了,计言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手头其实也一点事没有,便决定也早点翘班出去逛逛。

七月的京城甚是热闹,刚过完了少女们的七夕乞巧节,马上又是另一个重要节日,七月十五中元节,也就是俗称的鬼节,这在古代可是跟清明一样重要的祭祖大节。

计言倒是没啥可祭奠的,他只找了个集市闲逛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有趣的,便回家去了。

回家的路上,他感觉不太对劲,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他对自己的自觉还是很信任的。

上次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中了招,糊里糊涂的进了刑部大牢,好在最后是有惊无险。

这次他又有这种感觉,非常不妙,不过他现在住在天禧寺附近,这周边甚是热闹,所以他回家路上,几次三番突然回头,都只能看到人来人往的,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计言只得加快了脚步,然后找了一片小巷子,急拐几个弯,,多绕了很远,才悄悄的摸着门回了家。

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踪自己,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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