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道爷以防万一就把定身符交给了丁悦宁,嘱咐如果捆仙绳松开了,就赶紧给钢片精把符贴上。丁悦宁接过符一折装在了皮上衣的口袋里。四人刚要走,高道爷就喊疼,原来屁股上还带着针呢,只见裤子上两个小洞,这里太冷怕冻坏高道爷,于是丁悦宁提着钢片精的脚,三个人一起把高道爷扶上了车。

高道爷咧着嘴说:“不如把针先拔出来,不然行动太不方便了。”丁玖二人是女同胞,于是就站在车外回避,留下白心同帮忙拔针。白心同帮高道爷脱下裤子,只见圆圆的屁股上各扎了一根灰色的钢针,只有一点儿针尾巴在外面露着,白心同赶紧从后备箱里取出个钳子,回到车上准备拔针。白心同怕高道爷乱动就说:“你可忍着点儿,别动哈。”高道爷说赶紧的,少废话。于是钳子揪住针尾巴一使劲拔出来一根。高道爷疼的哼了一声却没有动。白心同见没有血流出来,于是把第二根也拔了,高道爷从褡裢里取出瓶金创药,白心同给高道爷敷好,帮高道爷提上裤子。

丁悦宁和玖儿听见白心同喊自己,就知道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就回到了车上,丁悦宁把钢片精放在座椅上就问现在怎么办。卷儿第一个就开口了:“这么小个妖精你们也抓的太久了,换我不出十秒就搞定了,水平太差了,我都不好意思与你们为伍。”

四个人听完了就拍方向盘,踢凳子,砸窗户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好意思说我们,我们在里边出生入死,你个正神在外边乘凉躲闲,还敢说风凉话,走,先去买硫酸泼它,再和他理论。”

于是四个人商量怎么教训卷儿才消气,玖儿就说:“在车后面喷画写上,我叫卷帘大将是个白痴犯错神仙。”丁悦宁就说:“干脆把油抽出来电放光报废掉一了百了。”听的卷儿赶紧求饶,四个人才作罢。

卷儿听四个人消气了,就说:“妖精自然是要消灭的,不然日后成了气候,想再消灭就费功夫了。”四个人听完觉得有道理,丁悦宁就说往前走一公里就是炼钢厂的熔炉了,不如就把它熔掉吧。

于是四个人来到了炼钢炉旁边,丁悦宁将钢片精交到高道爷手里,说降妖除魔是道士指责的一部分,应该由高道爷负责消灭,于是把钢片精交到高道爷手里。

高道爷说:“师傅曾说过修行皆不易,如今这妖精未曾伤过人命,我不忍坏他的修为,玖道友还是交给你吧。”说完又递给了玖儿。

玖儿装作一脸无辜的表情:“伦家可是个吕孩子,这种事情好残忍呢,我可干不出来的哟。”听得剩下三人一阵的冷汗直冒,玖儿顺手把钢片精扔在了白心同的怀里。

白心同说头好晕,好想吐,可能是阳气消耗过多,好虚弱,没力气了。剩下三个人同时眼一瞪说:我给你。白心同嬉皮笑脸的说这怎么好意思,瞬间又恢复了健康。

四个人就这样你推我,我让你谁也不肯把钢片精扔进炼钢炉。最后又转到了丁悦宁的手里。丁悦宁还要再让,发现其他几个人都躲的远远的,看着钢片精又不忍动手,为了拖延时间只好说:“你能说话不,说到底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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