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妈这又哭又闹的,大叔又是很着急的样子,陆秉正和文静急忙上来安抚二位老人。

“大叔,别着急,先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好好再想一想,你越是着急越是找不着弄丢的东西。”陆秉正关切地劝说着大叔。

“刚上火车的时候,我还在大衣里面的口袋摸了一下,那时东西还在,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呢?”大叔说着说着,也着急的流下了眼泪。

陆秉正也记得,刚上火车时,就看大叔大妈十分警惕的样子,大叔确实伸手在大衣口袋里摸了一下。到目前为止,时间才过了二十来分钟,大叔、大妈、文静、还有自己都一直坐在这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东西怎么会丢呢?凭空消失?根本不可能。

难道是他们?陆秉正想起来了,刚刚有几个穿着另类的小青年经过这里,还撞到了大叔的身上,没错,肯定就是他们干得,几个小毛贼,简直太张狂了,必须得惩治他们一下。

“大叔,我知道了,你身上的东西肯定是被刚才的几个小毛贼给偷走了,你们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去给你们把东西找回来。”陆秉正把前后的经过想了一下,十有八九就是那伙年轻人干得。

“啊——,这可怎么办是好啊?”陆秉正一说,大叔更加伤心了,就算小偷在这,他一个农村人也不一定敢去找人家要回来,更何况现在小偷都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大叔,你先告诉我,你们丢的是什么东西?我去把东西给你们找回来,火车还没有到站,他们应该还在火车里。”陆秉正内心耿直,看到大叔大妈这对农村人哭得挺伤心的,有些不忍心。

“还能找回来吗?”大叔半信半疑的问道。

“放心吧。”

“其实装在大衣口袋里的是……,哎吆,你干嘛掐我啊。”大叔话刚说一半,大妈急忙狠狠地掐了一下大叔的大腿。

“呵呵呵。”大妈对陆秉正笑了笑,转脸又面向大叔,“在家跟你怎么交代,你都忘了吗?”

“哎吆,你可真是的,不就是一句‘在外面不要轻易透露口袋里装钱’的事么,现在钱都已经丢了,你还担心什么啊?再说,人家是解放军同志,他都说要帮咱们找了。”大叔看看迂腐的大妈,说道了她一顿。

大叔转过脸来,双手抓着陆秉正,恳切地哭诉起来:“解放军同志啊,我相信你是好人,你可一定要帮我把这钱给我找回来啊,那可是我儿子上大学的学费啊,东拼西凑的,好不容易才凑齐的一万块钱啦。”

大叔刚说完,就要向陆秉正下跪,陆秉正立马扶起了大叔,“大叔,您先起来,这忙我一定帮你。”

“文静,你在这看好行李,我去找那几个小毛贼,马上就回来。”陆秉正吩咐文静过后,就动身向前面的车厢走去。

“那你可得小心点啊。”文静也是支持陆秉正的正义之举,但还是有些担心他。

陆秉正想想刚才的大叔大妈,心头顿生怜悯,他们都是可怜芭蕉的农村人,好不容易挣点辛苦钱,这几个小毛贼一下子就给全部偷走了,真是可恨至极。

到达第三节车厢时,陆秉正发现了刚才的小黄毛,左边的耳朵上还有个耳钉,其他几个人也许没什么映像,但是小黄毛,他还是清晰地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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