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转了几圈,忽然意识到一个夜里忽视的问题。

当时是黑夜,他虽点了火把,却依然没注意到一个问题,在许宅那些乱草丛中,竟然发现许多死掉的蝎子和蜈蚣。

他满宅子找了一下,发现不止在院子李,甚至已经变为废墟的屋内,都发现了不少。

他心里一凛,暗道:莫非在他离开的着两天内,这里又发生过另外一种攻击?

莫非薛逸未来,才不得已了了这宅子?

可是,黄栩又是怎么回事?事发时,他恰好在许宅?

那么,为何许宅变为废墟之后,薛逸未跟他一道暂避回家,而是两个人同时不知去向?莫非,他们发生了不测?

荀晋想,不知为何对方已经夺走了那所剩无几的金蒿,还要回来再放蝎子和蜈蚣?这是怀疑他们还藏有更多的金蒿,还是想将他和薛逸赶尽绝?

天明前,他在草丛中发现了一只只有拇指盖大小的匣子。打开来看,里面是空的,有股浓郁的草药气味。

匣子上面没有任何任何文字和图案,做工也极普通,绝称不上精致。

他此前在许宅中从未见过此物,也未见薛逸和黄栩使用过,那么,这会是有其他可疑之人来过的线索么?

天明后,他将小匣子拿到城里去,找了一家药店,请里面抓药的大夫辨别。

大夫嗅了一嗅,说匣子里的气味,应该来自某种苗药。

“苗药?”荀晋有些诧异,“江南一带,怎么会有苗药?”

那大夫说,这并不足为奇,这里经常会又苗疆来的人,走街串巷的叫卖苗药。苗药本来也是好东西,颇有市场。

荀晋又问那大夫,有没有见过什么人,使用果这种小匣子。那大夫摇头说没有。

荀晋又走了几家,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其中也有大夫说见过这种小匣子的,就是用来放苗药的,但至于在什么人手里见过,他们所说的人就各不相同了,而且年代也并不一样。可见,这盒子对于卖苗药的人来说,倒也不算特别稀奇。

荀晋又打听最近出现在城内的苗疆人,可惜大家都说不上来,只说他们多半居无定所,来几日就走了。

荀晋只好问一个药店大夫,这小匣子里的苗药,有没有可能将蝎子、蜈蚣招引来。

这次不止那大夫,连药店里几个伙计都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一个十几岁的小伙计忍不住问道:“哥,你打听了这大半天的苗药,莫非不是为的治病,竟是想学人家养蛊?”

荀晋尚未回答,那看病的老大夫就苦笑着连连摇头,并语重心长的劝解荀晋道:“年轻人不要走邪路,人间说苗疆养蛊,你便真的信了?老朽从医这么多年,要说苗药,那确实有许多好的,但要说蛊,嘿嘿,那只能怪老朽没见识咯!”

说着,他端起茶来饮了一口,又接着说道:“这世间即便真有蛊之一物,你年轻人,大好的身体,做什么过活不好,非要学这个害人的东西!”

老大夫说着,店里那几个伙计也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荀晋无奈,只好如实说道:“其实,我有两位朋友,大概被蝎子、蜈蚣一类的毒虫伤了,现下人又不知去向,只找见这么一个想匣子,我怪异是有人故意设计放的毒?”

“哦?”荀晋这么一说,那大夫倒显出几分关心得神色,他捋来捋花白的胡须,沉思道:“既是人都不见了,你为何不赶紧报官?”

荀晋当然知道,这种事情官府也管不了,但看得出这老先生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只好敷衍了几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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