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依旧声音沉沉,神色看不出喜怒,“只不过是劝你不要太介意,此事与你无关,恶人自会有人除的。”
恶人自会有人除?那如果作恶的不是“人”呢?
我吸了口冷气,只觉浑身上下漫过一道无法言喻的悲伤和无助,是啊,就算我晓得薛婆婆可能不是“人”害的,但又能怎样呢?她自己就是一个神婆,却照样惨烈家中,原因不过是她一周前帮我做了场法事而已。
至于我为何坚信是郭琳所为,一是薛婆婆帮我做过法事,二是昨晚进她家时看到的那双血色双瞳,犹如那晚在“伤心酒吧”时看到的少男少女,他们都是这样的眼睛才被郭琳控制,我才能够认定薛婆婆是被她所杀,否则什么人会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婆下此毒手?什么人会用如此惨烈的手段折磨一个普通人呢?
然而,此事没有证据,我无法向任何人说明,更无法向警方录口供时说出,毕竟是非人类认知范围之内能够接受的事情,我能怎么说呢?难道说是一只“鬼”所为?
见我不再说话,凌凯微微垂目,半晌才说,“回去吧。”
我没有看他,转身慢慢的上了车,顺便看了一眼虽然熟睡,却因受到过度刺激而不时轻颤的洛尘辉,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回去的路上,我们再未有过其它交流,但彼此还是有些担心洛尘辉,怕他醒过来后无法接受现实,怕他去做什么傻事。
所以,车子停在小区之后,我们谁也没有下车,都沉默的坐着,直到天光一点一点穿透黑暗,撕裂苍穹,南城逐渐明亮起来,一切又恢复了生机。
“外婆,外婆……。”小区外一声车鸣惊醒了洛尘辉,他在呼唤中苏醒,身躯却止不住的颤抖。
“你没事吧?”我和凌凯几乎同时回头,而我抢先一步问他。
洛尘辉用那双迷茫的双眼看了一眼车厢,似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之后才将目光转向我们。
他掠过凌凯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反应的,落在我脸上时,瞳孔突然聚焦,如同发现了什么猎物,身形如箭而起,忽然伸长双臂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动作太快太急,我们完全无法反应。
等我的思维跟上他的动作时,已觉喉咙剧痛,仿佛被一把锋利的铁钳死死卡住,完全不给我呼吸的空间,导致我暂时缺氧,双眼有些充血,身体也不自觉僵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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