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缘看着自家外公似乎不打算开口的样子,默默地继续练字,之前几年一直练的大字,簪花小楷她也不过才练了两年时间,前儿拿给师傅看,师傅还说她缺练。

“缘丫头啊,外公棋瘾犯了,陪外公手谈一局?”

“外公,您又来?我围棋不过刚刚入门,跟您来一局,您这次打算让我多少子啊?”洛缘撇了撇嘴,起身走到茶几围棋盘旁,坐在黑子那头儿。

围棋她不过才学了半年,到真没什么天分,只是略知一二,不过,半年的时间到是背下来了不少珍贵精妙的棋局。

对于围棋,她目前走一谋三尚做不到,更遑论整体布局。在这半年里外公可是虐她无数次,次次棋面儿几近一色,令她不堪回首,但老实说也难为外公这位大家给她‘喂招’了。

“八子,总成了吧!”

两个人坐在棋盘面前一言不发,你来我往,就是对围棋只是略知一二的外人也能轻易看出白棋的大胜之相,黑棋虽说没轻言放弃,仍然费心厮杀着,但洛缘清楚胜败早已分明,而她只是不想输的太难看罢了!

一局结束,“有进步,继续努力!”闫老爷子颇为真心的说,但语气中仍可轻易分辨出他对自身围棋技术的骄傲与自信,若眼前这人不是她亲外公的话,她会更中肯的评价为:模样略微欠扁。

老爷子取出茶具,洛缘自然接手,烫壶、温杯、置茶、洗茶、高冲、分茶熟练得很,洛缘的茶艺是与教她易容口技的女师傅学的,师傅说“别人都说泡茶必须的五个注意点是水质、心情、时间、茶量、水温、有太多人把这些都精确到单位、运用一切可推论的比例去规范。我却不在意这些,佛有佛道、茶有茶意,关键在于,你的想法。”师傅说她泡的茶太苦,她倒是没品出所谓的‘太苦’,若不是老爷子评过洛缘的手艺尚可,非得让洛缘觉得自己味觉失灵了不可。

无论味道如何,洛缘终于确认了一点:自己艺术细胞果真缺乏得很。这些年除了书法还算略有小成,乐器、茶艺只能糊弄糊弄非专业人士罢了;也终于相信了:有些事儿还真不知日复一日努力就可以的。汗水重要,灵感更重要,毕竟汗水主观可控,而灵感不以主观意识而决定是否存在。

“缘丫头啊!还记得外公跟你提过的神行组么?”

‘怎么突然提到神行组了?这和特意叫我回来有关?’洛缘的疑问迅速地在大脑里转了一圈,自然地接口道:“当然记得,咱们华国第一特种兵团嘛,包括六组的正式成员和一组的预备成员,缘缘记得没错吧?”而且也不知道命名的人怎么想的,正式成员每组人数有死规定不说,还以该组的人数命名组名。正式成员共123人:神行一组就一人,也是神行组的老大;神行五组共五人,属于第二梯队;神行一三组十三人,属于第三梯队;神行二一组二十一人,属于第四梯队;神行三四组三十四人,属于第五梯队;神行四九组四十九人,属于第六梯队;

而预备成员组叫第七组,没有严格人数规定,但从未超过一百人,不含神行二字,虽然只是预备成员,但是只要经过训练,达到可以承受与正式成员相同的训练强度后,就可以开始执行任务,当然,任务难度自然比不了正式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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