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谢阳已入炼气,就算是杨禹的父亲杨绍,都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他一个小辈?
武道之人,是最讲究辈分的。
切磋耍拳,与人助兴,小辈之间可以热闹一下。哪有一个小辈,请长辈献丑的道理?
要知道武者不问年龄大小,均以达者为师。
此番没有直接出手,将杨禹一掌轰杀,也是给了他杨绍一个面子的。
“你!”
杨禹闻言大怒。
一旁的几位大佬,同样脸色不悦。
你们都是武者,就算你有点本事,也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再者,人家师兄弟和长辈都在这里,所谓打脸不在人前。你当着别人师友的面,如此毫不客气的奚落,岂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只听谢阳慢悠悠道:
“你不必动怒,便是十个你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他这话不说还好,这下反而捅了马蜂窝。
杨绍身旁的那群弟子们,纷纷破口大骂:“小子,你太狂妄了!”
“你没见过我二师兄的本事,怎知他不是你的对手?”
“我看这姓谢的是不敢上吧!”
在杨家武馆,除了大师兄洪箫以外,就属杨禹修为最高。如今谢阳言辞犀利,不仅折了杨禹的面子,更是打了整个武馆的脸,他们如何不气?
若非顾忌他与安公子的关系,只怕这群青衫弟子,早就群起而攻之。
果然,身为当事人的杨禹,一张老脸早已气得通红。他也不再废话,脚踏三步,拳开五掌,运起家传绝学,硬要逼谢阳喂招。
众人神情一紧,知道正点的终于来了。
却见这时,稳坐一旁的安公子忽然开口:
“杨兄弟,既然谢先生不愿与你交手,我劝你还是及早退去,以免自误!”
他年龄虽不大,可身份位子在那儿摆着,平日里便是中州一些大佬,也不敢拿安公子的话当儿戏。这话声音清晰,听在众人耳边皆是一震,知道今日这事若是安公子插手,怕是要不了了之。
只是,杨禹早已怒火攻心,哪还会听别人相劝?
他攻势未收,口中哇哇乱叫:
“安公子,这次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这姓谢的实在狂妄!我杨氏武馆虽小,也容不得外人轻辱!”
手上一双铁拳,仿佛带着千斤巨力,直向谢阳面门砸来。
谢阳瞳孔微微一眯,杨禹的屡次挑衅,让他颇为不爽。就在他准备出手,给杨禹一个深刻教训时,却听杨绍猛的高喊:
“混账东西!还不给我回来?谢先生乃武道高人,岂是你能比得了的?”
他刚才听了谢阳之言,深感不悦。
杨氏武馆立馆几十年,不说桃李满天下,在汴梁找出几百号弟子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如此武道芬芳之地,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小视,让他这馆主的颜面往哪儿搁?
这也是之前杨禹请战,他却没有第一时间阻止的原因。
可是就在刚刚,他忽然想到前几日谢阳出手时的气定神闲,不由冷汗直冒。连大弟子洪箫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杨禹呢?
杨绍这才出言制止,以免杨禹败于谢阳之手,徒增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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