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小兄弟贵言,若他日真能飞黄腾达,苏兄我绝对不会忘记小兄弟你的!”苏凤鸣被顾浅歌一番豪言壮语忽悠得心潮澎湃,他虽然是国公嫡子,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文不成武不就,比其他庶出的兄弟并没有什么优势,父亲对他也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进翰林院也没有多少关照。如果能和秦家结亲那就不同了,秦将军不仅在军中颇有影响力,他的夫人还是昭阳长公主,只要他开口,随随便便都能混个好差事。
况且,秦将军没有儿子,只有秦溪薇一个女儿,昭阳长公主把她当成了掌上明珠,就连皇上也因为尊敬这位嫡亲长姐,对秦溪薇也是爱护有加,有这样得力强大的妻族,何愁不能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那小兄弟畏妻如虎,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只是个小门小户的出身,比不得他,苏国公府虽然是京城新贵,但说出去也是和秦家门当户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士,但论门第,也不算辱没了秦溪薇!
听说一个月后,昭阳长公主要在将军府设宴,表面上是要宴请外国来使尽地主之谊,实际上却是为秦溪薇挑选合适的夫婿,毕竟这般声势浩大的宴席,京城里的达官贵族们都会带上家族里最为出色的嫡子嫡女出席。苏凤鸣知道自己给秦家留下的印象并不好,再加上又议了亲事,肯定不会是秦溪薇考虑的夫婿范围内。
但要苏凤鸣舍弃这样好的亲事,和即将飞黄腾达的机会,他又不甘心!
如果没有听过那小兄弟的分析,罗御史的女儿在京城内还是算不错的选择,人长得柔美,性子也软,婚后也不用顾忌太多,他想要怎么样风流快活都没问题,但是有了秦溪薇作比较,罗御史的女儿根本不值得一看!
恐怕到昭阳长公主设宴那天,京城中排得上号的权贵子弟、青年才俊都会使尽浑身解数,来博得秦溪薇的青睐吧。
他一个有了未婚妻的纨绔子弟,又有什么优势和别人一决高下?
如果想要让秦溪薇乖乖嫁给自己,唯一的方法就是抢先一步得到她的身子,这样无论是出于名声,还是家族的考虑,秦溪薇都不可能再与别人结亲,等他当了昭阳长公主的女婿,相当于当了皇上的侄女婿,半个皇亲国戚,还用看苏国公的脸色?以后别说是脸色了,恐怕他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了吧?
苏凤鸣越想越激动,哪里还分辨出里面的陷阱,只想着快点回府,策划着如何在昭阳长公主的宴会上设局,和秦溪薇搞上。
“小兄弟,为兄想起家中还有点事,就不和你抢笙染了哈!”苏凤鸣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秦溪薇的事,哪里还有心思去调戏笙染,匆匆告别了顾浅歌,便下了花船。
顾浅歌见苏凤鸣上钩,也不想多作逗留,但如果这时就跟着他离开,唯恐会被有心人留意到,猜到苏凤鸣与秦溪薇的丑事有人在幕后暗中推波助澜,如果秦家和苏国公府一旦联手追查,难保不会暴露她的身份。
于是,在苏凤鸣离开后,顾浅歌继续留在这艘雕栏玉砌的花船上,混进人堆,随手挥墨画了幅画。
“好画!果然是好画!”不知何时,花船老板凉平悄然走到顾浅歌身边,仔细端详了她的画作半晌,赞道:“这位少爷所作之画,当真是别出心裁,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申武。”顾浅歌随口起了个别名,“申(深)”对应“浅”,“武(舞)”对应“歌”。
“不知申少爷是否介意在下将您的画,挂上去供众人品赏?”凉平抬手指向护栏上方,那里已经悬起了鱼丝,上面挂着几幅看上去无论是运笔还是调色,都算上佳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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