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移动的交通工具,速度之快,叫将离都觉得不可思议! 车上的奇怪的椅子,虽然很复杂,但是看着很柔软,坐上去应该会舒服。 看来厉鬼王也没骗她,这世界果真和从前那个不同。 将离迈步在旁边的空位坐下,舒适的椅子让她很喜欢。 她打量四周,发现车里的人还是活生生的人,只是这世界的女人生得好高大,相对男人的高挑,女人的上围要稍微宽些。除了体型不同外,服装也很奇怪。 当然,最奇怪的,还是男人对女人的态度……不仅是尊敬,甚至是服从。仿佛男女地位颠倒,男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女人则心安理得享受着男人的依靠。 怪哉!饶是唐朝最开放的长安,这种情况也是极少数地位尊贵的女子才有的,但是,在这世界,似乎,是主流文化。 黄瑾挨着她坐下,他打定主意不跟周围人解释,这些人看了会儿热闹,见也没下文了,只好各自回到座位上。 像她这种古装打扮,应该是古代的鬼,按理说,看到高楼大厦,汽车飞机这些新奇物,应该会惊讶才对。 但女人只是平静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她一言不发,好像这些都不足以引起她的好奇。 知道别人是看不见她的,黄瑾也忍着没跟她搭话,他怕自言自语,把别人吓着。 到站了。 黄瑾拉了下她的衣袖,小声说“该下车了。” 将离起身,待黄瑾先走一步,她随后跟着。 东站是荆州的大站,人流量巨大,黄瑾担心她跟丢了,时不时的回头确认她是否还跟着。 次数多了,将离干脆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前行。 并排走后黄瑾才发现,身边的红衣女子就是个幻像,谁都能从她身体穿过去。可他刚才明明拉过了她的衣料,那感觉又太真实了。 她到底是虚体,还是实体? “总看我干嘛?” 将离平视前方,却是在问身边的少年。 “ 呃。”偷看被抓包,黄瑾很囧。不过出了车站后,她们慢慢来到了人少的地方,黄瑾发现周围人很少,干脆小声和她说起话来。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将离。王侯将相的将,长离的离,长离是传说中的凤鸟。” “哇,好霸气的名字。原来还有姓将的……” “你们这儿没有姓将的?” “应该有吧,不过我从来没关注过这些。” 黄瑾想起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忙道“我叫黄瑾,美玉的意思。我爸爸喜欢黄金,就给我取了这谐音的名字。” “嗯。” 然后就没话说了。 黄瑾本想跟她说上学的事情。 男子擅作主张,如果换到乡下去,可是要被妻家责骂的。 但将离没问,黄瑾也就闷着,倒时候她如果问起来,再说吧。 一人一鬼,来到地铁站,转乘地铁。 将离察觉得没什么危险,自又化作一道青烟,钻入绳子。 黄瑾抚摸着手腕上的绳子,算起来,将离已经救过他两次。 有些事儿,虽然玄乎其玄,可真正接触过,倒也没那么玄乎了。 回到家,只有妹妹琳琅一个人在,这丫头最近迷上了对战手游,中毒很深。 黄瑾问她“爸爸妈妈呢?” “应该……是离婚去了。” 啥?黄瑾东西搁下,忙问 “怎么就要离婚呢?” 黄瑾不懂,爸妈感情一向都挺好的,怎么就突然要离婚了? 琳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咱妈觉得奶奶家拿你去献祭给鬼怪……纯粹就是为了自保,她不想再把我给搭上咯。” “唉哟,这算什么事儿呀,琳琅你快把手机给我。我给她们打电话报个平安,我手机没电了。” “等我打完这局。” “臭丫头!还打什么游戏呀,爸妈一离婚咱们家就没了。”黄瑾急得直跺脚,要去跟她抢,琳琅十四岁,体型微胖,只见她双腿一一勾,把他哥绊倒在沙发上,两条腿叠在他背上,黄瑾就只能跟乌龟似得乱蹬腿了。 黄瑾气得直掐她大腿,怒道“赵琳琅!我跟爸妈告你!” “哎呀,她们离不了的,咱妈多爱咱爸呀。”琳琅被掐疼了,赶紧挪开位置,一边打游戏,一笑躲着黄瑾不交手机。 黄瑾一想也对,爸妈感情特别好,离是不可能离的,他放过琳琅。 “ 诶,哥、你不是回去嫁鬼了么?怎么样?我就说这世界上没鬼吧,瞧把你们一个二个给吓得。哼、”见她哥不抽疯了,琳琅复又回到老位置坐下。 黄瑾坐到琳琅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琳琅,我……我跟你说个事儿,你不许跟外人说啊。” “啥事儿,你说、” “我,已经嫁人了。” 琳琅瞄了他一眼,他笑得很猫腻哟…… “噗……真的有鬼啊?”琳琅瞪大眼睛,游戏没法玩了。 “真的有,还可厉害了呢!”黄瑾把袖子撸起来,露出手腕上的绳子“你看,这个本来挺长的,你还记得吧。” “记得,咦……怎么变这样了?”琳琅伸手要摸,被黄瑾挡了回去“别碰,她脾气可不好。” “脾气不好……”琳琅缩回手,好吧,鬼脾气不好能理解,毕竟死过一次,谁还没点儿脾气呢?不过琳琅担心自家哥哥被鬼欺负 “那,她以后会不会打你呀?” 琳琅甚至在想,如果鬼嫂子打她哥,她该怎么做呢?请道士还是请驱魔的呀…… 黄瑾愣了下,“不会吧,我看她就是性格冷了些,其他的都还好。” 防盗门突然响了。 琳琅嘿嘿一笑,道“你看我说爸妈离不了吧。” 话音刚落,爸妈已经进屋,妈妈赵剑恭敬的跟门口做了个请的姿态。 兄妹二人都好奇的打量着随后进屋的两个女人。 两个高瘦的女人,年长的约四十出头,相貌中等,有几分市侩气息。 年纪小的也就跟黄瑾差不多大,不过人家一看就是修道的,气质非常好,而且人长得也挺清秀,她与黄瑾对视一眼,便看向别处去了,由此可见,她也是十分守礼的人。 把人迎进屋,黄家父母的视线才落在了黄瑾身上。 “黄瑾你回来了!”黄剑很激动,拉着儿子上下打量,好在他只是气色稍差了些。 “好孩子,你没事儿就好~~”父亲眼中微微泛红,也跟着仔细看他。 黄瑾猛点头“我没事儿……爸爸妈妈害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年长的女人却说。“孩子,你手上戴着那东西可邪气得很,现在暂时没事儿,继续戴着它,你要出大事儿的!” “周大师,那我们该怎么办?”黄剑也注意到,儿子一直随身带着的古怪绳子,此时竟然变小了。 “它既然是依靠你家儿子的阳气而生,待明晚月圆时,我们师徒开坛做法,将它封在阴地,只要不叫它再沾阳气,相信它就没法害人了。”周大师边说边要靠近,黄瑾忙退到妹妹身后。 “大师,你先别过来。”琳琅抬手拉开距离,转头问老爸黄旭,“爸爸,奶奶家之前请的老道可不是这么说的。” 黄旭面有难色,他已经答应妻主不干预这事儿。“就听这二位高人的话吧。” “我还能害你不成。”黄剑一把将儿子拉出来,正要去扯绳子,却被周大师喝止“且慢!” “周大师怎么了。” “这东西我们都不敢碰,你就更碰不得了。”周大师把黄剑拉过来,因为离得近她看到了红绳上的黄色符文,虽然看不懂,但周大师直觉还是不碰为妙。 邪物带有符篆,如果不是高人所为,那极有可能这绳子的主人,就是个道法厉害的家伙! “我之前拿过好几回。” “之前是死物,碰着顶多就是倒霉点儿,可现在不一样了。”周大师是修道之人,自然能感觉到那绳子散发出的点点灵气。 这说明,绳子的主人现在应该已经能自由活动了。 这时候碰它,可不就容易被邪祟借机附体么! “啊?”黄剑被绕得有点晕。 周大师也不避讳她们,转而询问黄瑾“孩子你这个的主人行过夫妻之礼了?” 黄瑾摇头。 咋就问起这个了……多羞人呀! 周大师闻言,表情轻松许多“嗯!这样的话就没那么难对付了。” 只待明晚月圆之时,我师徒二人自有办法将她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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