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是…”宋宣向二人身上扫来,面带疑惑。

二人一男一女,都是面生相,按理说父皇带过来的人,大多数应该是朝堂上的臣民,但宋宣今年也已经三十多岁了,这朝堂上大大小小的官吏基本也就脸熟了。

可这二人自己并没有见过,这才有些惊讶,便开口闻到。

宋栎回头看了看,见镜姬自主的摇了摇头,也就随口哦了一声,拍了拍宋宣的肩膀,“这是我为灵儿找的神医。”

“神医?”这回换宋宣迷糊了,天下最好的医师目前都在皇宫之内,而皇宫之内的太医只要是能提的上名号的都来看过,这又是父皇哪里得来的神医?

宋栎点了点头,说道,“神医,”说着,掌心一请,示意二人进堂,见宋宣还是有些疑问,也是眉心跳动,“该问的可以问,不该问的也莫要言语。”

扭身也跟着踏入了寝宫,悠悠的说道,“这天底下若论谁能救灵儿,也只有眼前这二人了吧。”

宋宣心中一怔,赶忙紧闭了自己的嘴巴,父皇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二人显然不想让自己知道他们的身世,而且二人竟然能尊得父皇的同意,也说明了不是一般人,一般像这样的神秘人物,喜怒本就无常,这要是自己在追问下去,一是引起父皇的不满,二是可能二人扭头走了,病不给治了,到时候宋宣可是哭的心思都没有。

镜姬左脚刚踏进寝宫,一阵阴风吹落发梢,带着丝丝的寒冷,也是惹得镜姬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言语。

而遭到同样待遇的樊阳可没什么大家闺秀,当那股阴风回转之时,他手中的佩剑便在瞬间飞出剑鞘,向着内室的一面洁白墙壁钉去。

只听一道尖锐又凄惨的叫声,众人赶忙踏腿观去,却见本该洁白的墙壁此时却渗出了道道鲜血,虽然未见什么人物,但这红惨惨的鲜血正从上往下滑落,还没有凝固,显然是刚才那一剑钉出的。

“跑得到快。”樊阳右手推招,钉去墙壁将近五五寸的佩剑凭空抽出剑身,飘飘悠悠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剑鞘之中,只是那一丝嗡鸣声好像有些委屈,显然是因为刚才自己失了手,心有不甘。

宋家二位虽然听闻过鬼怪之事,但此时正瞧这本该空无一物的墙壁上钉出鲜血,这后背也滑了好几道冷汗。

还在宋宣震惊的时候,宋栎身为一国之君,就应该有如此的定力,早早就回过了神,顺带抱拳施礼,看向樊阳的目光更加凝重。

方才那一剑若不是钉在墙上,而是钉向自己,试问自己能有几分把握能躲开?

答案是不到一成。

“这…?”宋宣指了指还在流淌的鲜血,问道。

镜姬并未说话,而是瞪了樊阳一眼,有些责怪他打草惊蛇,方才若是二人不用声色的走进内室,镜姬有九成的把握能抓住这闹鬼的小妖,而樊阳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错药,自持功高,本该必中的一剑却是跑了偏。

这么一来,躲在追命阵中的小鬼必然会警觉起来,到时候破阵有些难度了。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