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心里或多或少,居然平衡了好多。
难道他不知道,痛,好像是在她身上,伤,也在她身上。
他又有什么理由,好意思找她这个病患算账呢?
如果这话被他听到的话,他估计会说:她现在是我的,身体是我的,思想也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难道我就没理由找她“算账”吗?
霸道之人,总有理由给自己找借口的。
即使我们说出一大堆理由,那大概都会被他“狡辩”过去吧。
说无可说,那无须再说了。
“拍”,轻轻的一声,叶芷蕊的手拍上了颜浩然的脸,但力道不重,毕竟生病之人,哪有这么大的力气,那温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脸上以及耳根上,使得她有点不舒服,因此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悲剧就那样的发生了。
她的手,还在他的脸上。
“女人,你是故意的吧。”深邃的眼眸里,好像那微弱的火苗被点燃以及在慢慢的烧旺。
“恩,”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叶芷蕊努力的,努力的张开眼睛,看到在自己眼前无线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你……”,微弱的声音从她干干的喉咙里发出来,声音中带着嘶哑。
但看到是他的那一刻,那颗乱跳的心,因见到的是他,而发生了变化,变为另一种的跳法。
“额,”现在是颜浩然吃了一惊,以为她没这么快醒的,本想,在她耳边,给自己找点面子的,但现在这么突然就醒了,突然觉得自己有种做贼的感觉,但这些想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旁人无从得知。
埋在她耳边的头,抬起来,看好戏般看着盯着她看。
放在他脸上的手,因为他的突然抬起的头,而滑入。
叶芷蕊沿着她的视线,眼珠,辛苦的转着,“啊”,声音依然嘶哑,但比之前的要大好多。
想拿被子盖上,但,找不到,看见了那浴巾,拿起来,胡乱的盖着,但,虚弱的身体,显得手上的力气小了好多,越想越盖好就越是盖不好,遮住了上面,却下面露出来了,又拿着盖住下面。躺在那里,紧张的要命,刚刚苍白的脸,因现在的事,发红着。
颜浩然拿着手上的被子,就那样看着,因为她的动作,嘴角上仰,眼里含着让人觉得是笑的表情。
颜浩然,看着手忙脚乱的叶芷蕊,嘴角上仰。
叶芷蕊紧张的乱动,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咳嗽声,脸发红着。
颜浩然听到她的咳嗽声,才知道,她现在是病患,放下手上的被子。
叶芷蕊看见他放下的被子,立马扯过来,盖住了身体。
颜浩然的脸神突然变冷,“不要以为,生病了,就可以改变什么?”
听到他的话,叶芷蕊红着的脸,刷的下,又变的苍白,“我……我没有。”她真的好想为自己保留着些什么,不至于,自己不至于那么的卑微。
“没有最好,现在把这个吃了,别说,我颜浩然虐待一个为自己暖床的女人。”指着旁边盒子里的粥说着。
说出来的话,仿佛似降了温的天气,让人觉得好冷。
“暖床?”听上去叶芷蕊好像是对着他说,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原来自己是为他暖床的女人啊,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个位置,这个词是自己第一次听到,那为什么觉得这两个字让人想要泪流的感觉呢?
因着他的话,心都纠结在一起了。
心,真的好痛,好痛。
痛的无法呼吸了,它为什么还会这么的痛的呢?不是告诉过自己,不要在意吗?但它为什么还是不听话,还这么的不乖。痛的她全省都好疼。
放在被子里的右手,重重的捂着左心房。
身体缩成了一团。
看着缩成一团的她,视若无睹,“这么,想让我喂啊,暖床女人。”讽刺的话,就那么自然的从他的嘴里溜出。
“不用。”揉了揉左心房的位置,艰难的从床上做起来,虚弱的靠着,头还是晕晕的。
伸出自己的右手,困难的拿起那碗里的粥,幸好粥里有勺子,以至于她不用再“麻烦”他。
当着他的面,用盖好自己,不至于春光外泄,左手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刚开始,有点不适,但后来吃着吃着,胃口就来了,越吃越香,很快一小碗的粥见低了。
还是没吃饱,但她没说,也不敢对他说,放下碗,重新躺下来,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闭上眼睛,昨晚的前景在她眼前闪过。
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看着她无视自己的样子,眼里的火大了好多。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居然无视他的存在,真的好想把她拉起来痛打一顿。
看了她一眼,愤愤的转身离去。
他怕自己如果再这样看下去,他会忍不住想要揍人了
但她是病患,忍了。
真是难道的,平时冷冰冰的人,居然有这样的为人着想。
如果叶芷蕊知道了,会有什么的想法呢?
心,会不会可以少痛点呢?
颜浩然快速的下楼,掏出电话,“洪炫哲大医生,你的看护呢?”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什么。
“打完针,当然是回来了,难道,你还想让她留下来,你要用?”还是那样不死不活的语气。
“难的,洪医生,有,这样的提议。”咬牙切齿的说着,但语气依然平静。
“那是,知你者,我也。”哈哈。
“你忙吧。”不等他说完,直接挂电话。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快速的向自己的爱车而去,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听到脚步声的远去,叶芷蕊慢慢的探出埋在被子里的脑袋,眼角还挂着泪花。
之前还睡意浓浓,现在却是毫无睡意。
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她的内心还能平静吗?
不能。
慢慢的坐起来,虽然头还是晕晕的,但他的话,与她而言,是最痛,最伤的。
听着那伤人的字眼,仿佛是有人拿着把刀在她的心里搅动着,痛的要人命。
刚刚的事件过去了,这时的叶芷蕊才发现,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的,不对劲。
这不是原来的房间,一看房间的大小,就可以很明显的区分出来。
虽然那时,自己并没有仔细的观察过那间房,但她也不至于分不清楚,环境的差异。
这个房间的是自己那个房间的好几倍,单调的黑白色,里面的家具,却不失豪华,据叶芷蕊那不多的见识来说,那些件件都是上等的材料做成的。
掀开被子,再看看自己的身体。
脸突来的一红,是不是自己的身体,被他看……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又是谁的房间呢?
眼睛,那样的转着。
寻求,心中的答案。
这时,敞开的柜子的衣服,替她解决了疑惑。
这是他的房间。
那自己怎么又在他的房间里呢?
……
许许多多的疑问,在叶芷蕊的脑海里旋转着。
她原本就晕晕的头,更晕了。
不管了,先离开吧。
自己这样躺在他的床上,总感觉,那很奇怪。
小心的用浴巾裹好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的,开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幸好她来之前的房间时,小心的观察过环境,记得自己该住的房间就在前面。
叶芷蕊跌跌撞撞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那道门,向那张自己昨晚睡过的床而去。
虚弱的身体,由于被浴巾裹着,显得很笨重,快到床边的时候脚拌了一下,整个人扑到了地上,刚好碰到了床上,木头做的床身,让叶芷蕊的额头顿时肿了一块,还冒着点点血丝。叶芷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了。
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路灯,照亮了人行道,让迟归的人得到了安慰,也壮大了胆子。
但它不能照亮,心低的黑暗。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远远的看上去,她毫无生气,感觉那不是生命体,但鼻尖微弱的呼吸,代表着,她原来还是活着的,有生气的。
叶芷蕊仿佛自己做了很久很久的梦:她的梦里有个人狠狠的追着她,不放过她。她害怕的一直跑一直跑,但是她最终没有跑过他,在一阵混乱中,她选着了闭上眼睛,但在一阵惊叫声中,她的眼睛睁开了。
一身的冷汗,她躺着的依然是冰冷的地板,虽然那地板上是用上好的木头做的,但深秋的天气,那地板还是显得冰冷,冷的让人直打寒颤。
身上的浴巾,只盖住了她身上一点点的肌肤,全身冻的冰冷。
不知是梦境惊醒着她,还是冰冷的身体冷着她无法昏睡。
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只觉得好累,好痛,好困。
那里累,那里痛,她毫无头绪。
手里的手乱挥着,抓住了浴巾,遮好自己的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虽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是她还是不习惯的身体,暴露着。
手,附上自己的额头,那一块好像比之前的突出来了些。
不管了,头真的好晕,比之前的,还严重。
好想睡,扶着床,胡乱的从自己带过来的行李袋里拿出衣服套上,然后揭开被子,倒头就睡。
隐约闻到,被子有股闻着不舒服的气味。
眼皮在打架。
闭上眼睛。
……
颜浩然坐在车里,往自己的别墅开去,回想着,刚刚母亲说的话,他觉得很头痛。
当时,送走了慕容海玲,重新返回医院,母亲又重新提到慕容海玲的事,说着她有多么的贤惠,多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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