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眸子,想到了那日,她破门而入。

屋子不大,一进门就看到了那被遮掩的床。

映入眼帘的,是那破旧的窗幔,白色被岁月染上了陈旧的米色,上面还好几处窟窿,飘荡着。

杜蕾思看的不真切,隐隐能看见一个纤长的身形,连同本性的挣扎,以及那反抗着的被堵住嘴的闷哼,呻。吟和惊叫,犹在耳畔身侧。

此情此景,杜蕾思的定力告罄,额头上闪出些汗光,大步向前,伸手拂开窗幔,走了进去。

木头床,破旧粗糙,开个半月形的床口,里面的人体若隐若现。

定睛一看,两具身体,那名长发散落的赫然是女子,此刻伏在男子的双腿之间。

言青呻。吟的声音带着愤怒,染着哭腔,听起来有些揪心,他跪在床上,双臂被高高的吊在床顶,身子起伏扭动,徒劳的挣扎。

像只被困住的青鸟。

杜蕾思双目通红,便是抽身快速过去,手臂扬起,快速的抽出扇子。

她,没有武器,如若有的话,定然将那女子千刀万剐。

扇子抜的像拔刀,来势汹汹,女子见着,闪身而退,此刻双目清明,哪里还有之前的欲。望满满。

杜蕾思口中银牙紧咬,一股子劲儿上来,扬手,折扇过,电光石火之间,那正蜷缩着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房门外移动的老王,人已经滚落在了门口,睁大着眼睛,歪倒在了门槛子上面。

手起扇子落,缚住言青双手的粗麻绳被割断,言青无力的双手垂落下来跪在床上瞪大眼睛,一片茫然。

杜蕾思一时之间觉得,他湿润的睫毛好长,眨眨,心便随着跳跳。

大抽口气,稳住心神,扭过头,脱下身上的藕荷色绸锻外套,就向言青身上裹去,冰凉的手指触到滚烫的粉色肌肤,男子猛的颤抖起来。

黑发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那湿漉漉的脸颊愈加红艳,水光潋滟的眼睛惊恐茫然屈辱委屈,一时之间混乱得凄迷,贝齿咬住朱唇,言青浑身蒸出热汗。

杜蕾思掏出手帕擦干他脸上的汗渍,合拢他胸前的衣襟,细长的眼睛默默的对上泛着水光的桃花眼。

手臂用力,将言青抱进怀里,靠着床头,言青哼声,低下头,汗湿的黑发层层从肩上滑落,遮住艳若云霞的脸颊,胭脂红色的眼角,璀璨的泪水滴滴的落在杜蕾思手上。

许是药效猛烈,很快言青就兴奋着释放,杜蕾思扯住纱帘,拢拢男子的头发,将衣服给他披好,然后看看双目紧闭,嘴唇微张的言青,伸手摘掉麻绳。

回身撤落破旧的窗幔将他再次严严实实的裹起来。

“我们走吧?”

言青猛地一震,双眸张开,却是一片清明,里面带着深深的痛苦,“言青名声已经不好。”

难得啊,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为她着想,自从那次杜蕾思让人将他掳走以后,他的名声就不好了。

“你的名声好不好,我最清楚!”

我掳走你,你是不是清白,我最清楚。

说完,抱着男子,坚定地往外走去,走至门口,看了一眼瘫软在门槛上的女子,眼神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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