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空艇集群慢慢上升,补充了新的气瓶后,飞空艇又踏上了征程,造反事业遥遥无期。

令狐文远要回独孤城汇报,独孤写了封家书请他带给父亲。

令狐文远这次回独孤城没有搭飞空艇,独孤峰让他花点时间走路回独孤城,目的是考察各地区农村城市状况,先对修真界根据地农村进行调查,看看农民的经济收入,关心的民生问题,近五年的人口增长率,对修真者的态度等等。

从修真界根据地出来要走贵州,再去两江都护府,再北上华州回独孤城,沿途主要考察农民对生活的要求,对人口迁移的看法。

独孤峰等不及了,元霸殿下马上十二岁了,已经懂事了。太子的威压越来越大了,皇帝明显倾向于太子,元霸开始害怕太子了,见面的时候,元霸躲在舅舅的怀里瑟瑟发抖,独孤峰紧紧拉住元霸的小手说:“不怕不怕,有舅舅在不怕!”

独孤峰爆发出强大的战意,不自由毋宁死,他叫来令狐冲,表明了决心,无论如何,一年后要带着元霸殿下起事,要么生,要么死!

独孤峰让令狐冲早做准备,修真弟子及各门派供养的百姓,一年内全部迁移去南方,独孤城提前征兵,陆续进入南方。

令狐文远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大唐淮河以南的农村村状况进行考察,对广大农村百姓的民心做一番了解。

令狐文远走入农村,没有村子的地方,施展缩地之术,来到梧州附近的一个村子,村子叫梅村,村子外面有大量的青梅树。

日上三竿,令狐文远走进村子,屋舍门前杨柳青青,柴扉敞开,墙角又一排鸡笼,鸡笼由柳枝编制,大红鸡冠从柳枝栅栏间隙伸出啄食吃。

令狐文远观察着,养鸡不是让鸡在地里跑来跑去的吗?怎么用笼子圈起来?是新的养殖方法吗?

不是令狐文远笨,他是高高在上的门派少掌门,实在不懂农业。

一个妇人出屋门,看到了奇怪的令狐文远,看到他一身的修真衣服,看到他直勾勾看鸡,以为他饿了馋了,修真弟子可是百姓的守护者,哪能让修真者饿着啊。

“大兄弟,饿了吧?快进屋歇息,给你做饭吃。”

“啊,谢谢大嫂,我不饿,请问为何用笼子养鸡?”令狐文远回过神来。

“笼子养鸡效果好,数量多出栏快还不累。”

看来新的养殖方法也是修真弟子推广和普及到这的,鸡多了蛋就多,鸡蛋鸡肉可以丰富百姓的餐桌,吃的好了身体就好,就会有幸福感了。

“大嫂,请问你有几个孩子?”

“五个娃娃,大的十二了,小的也两岁了。”

“大嫂,还需要我们做点啥吗?比如盖房子。”

“不用不用,前两年你们帮我们盖好了,日子都过好了,不用担心我们,倒是你们成天在外面跑,也不讨个媳妇传宗接代。”

令狐文远干咳两声,这考察的也太好了吧,调研了半天就属修真者生活最差了,没有老婆也没有家。

总不能给百姓解释修真者不需要媳妇不需要家吧?令狐文远尴尬着告辞,走访下一家,有一个老汉在家。

老汉家还真有困难,大儿子不肯种地,已经跑到曲县当了一个工匠,说要取一个城里的姑娘,不想回农村住。

老汉还有个十五岁的小儿子,两个小闺女。老汉担心已经小儿子也跑了,闺女嫁人,就剩老两口咋办呢?

这个问题令狐文远还是搞不懂,家中无男丁,女大不中留,应该怎么帮助老百姓啊?

修真者不是万能的,令狐文远挠挠头,放下这个令他困惑的问题,接着问了一些没营养的问题,有没有有肉吃?房子够不够住?生病了有没有医生?

全村子的百姓都考察了,基本上生活都不错,衣食无忧,每年都有生育,人口存活率高。

百姓的困难千奇百怪,有想学习的,想当官的,想当兵的,想当工匠的,想开飞空艇的,就是没想当农民的!

令狐文远摇摇头,搞不明白,老百姓吃饱喝足了就为何不想种地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老百姓丰衣足食了,对更美好生活的向往,修真者无欲无求怎么会明白老百姓的想法。

令狐文远离开梅村,施展缩地术风驰电掣,离开梧州进入贵州境内,绕过城市,来到稍偏远点的农村,收了法术,看清楚这里是一个山崖地形。

贵州多山,此处叫雷藤崖,山下有茶园,河谷两侧有上好的红土梯田,梯田下去平原地段有遵义县城,这一地区富饶美丽。

令狐文远羡慕的看着这一片山山水水,比修真根据地条件好太多了,羡慕也是白羡慕,总不能跑过来占领吧。

雷藤崖上有个积云洞,洞口有妖法掩盖,一般人看不见,洞里有个大妖,是个青牛精,是仙界牛魔王的徒子徒孙,使一条镔铁棍,力大无穷。

令狐文远收了法术的时候,超级高手的修真之气惊动了妖怪,它推开翠云狐狸精,纵起妖云在崖头观看。

一个修真者在游山玩水,身上有强大的道家力量,激起青牛精的好胜心,原来它的妖法基础来源于道家三千功法,所以想比试比试,平时的狐朋狗友都使些花拳绣腿,没有真本事,有本事的妖怪谁肯陪你个傻帽练武功。

令狐文远顺着山路找村子,突然一个黑面牛鼻子的丑八怪跳出来拦住去路,再仔细看看,丑八怪头上还有两个犄角,不是牛精是什么!

青牛精摆个造型,亮一个相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钱!”

令狐文远也是醉了,妖怪还劫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令狐文远也不搭话,跟一个傻帽妖怪有什么可说的,弹出一把飞剑,捏起剑决,一剑飙喉而去。

青牛精战斗经验不足,使了个闪避神通才躲开,大喊一声:“来的好!吃我一棍!”

剑来棍往,一人一怪杀成一团,论功力青牛精略胜一大筹,但青牛精也不是第一天当妖怪,抓个寻常百姓吃了就吃了,这样的修真高手通常都是躲避开的。

令狐文远打又打不过妖怪,跑又跑不掉,妖怪又是个大傻子愣头青,只会抡起大棍乱砸,这哪哪能打着以“独孤九剑”闻名天下的令狐文远了。

正打的不疼不痒,又一股妖云飞来,令狐文远提心吊胆,暗道不妙,这朗朗乾坤,哪里这么多妖怪横行霸道?神仙哪?也不来管一管!

妖云一散,一个黑衣老者出现,用一根降木杖挡住镔铁棍,令狐文远放心了,是天岗手下的黑风老妖。

“牛兄弟,怎么敢打我的先生!”黑风老妖呵斥。

青牛精显然地位较低,收了铁棍说:“大哥,我们是切磋武艺,并无生死之战。”

黑风老妖冲令狐拱拱手,转向青牛精说:“此事不怪你,我要去森林里打架,你来给我助拳。”

青牛精说:“老祖宗有令不得下山。”

黑风老妖摆明了忽悠:“闷在洞府,枯燥无味,不如随我打打杀杀,才显兄弟的英雄手段。”

青牛精脑子不够用,支支吾吾地说:“我有洞府,如何能擅自离开。”

黑风老妖哈哈大笑:“兄弟眼拙,想那翠云如何能与姑苏白狐媲美,如今胡樱大妖也跟我们同行,你还不跟我走,等待何时?”

黑风老妖赶时间,不再废话,妖云一起跳上空中,青牛精贪图风流快活,早把祖训忘在一边,纵起妖云跟着走了。

令狐文远快快离开,心想以后走县城大路,再也不想跟妖怪打交道了。

一路速行,这天来到南陵县,赤日骄阳燥热难耐,路边农田干涸,山坡焦黄,堰塘干了,这是大旱的现象。

附近村庄的农民从山谷挑水,村屋菜地还有点绿色,有衙役发放赈灾的粮食,看来遭遇旱情有几个月了。

令狐文远走到县城门口,有县衙布告说:“不论当官当差作军作民,若有人能使老天降雨,本县衙将以重金酬谢。”

令狐文远跟着百姓看热闹,耳闻目睹,对南陵县有了一点了解。县官狄维廉,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从不走邪路,起坏心,这几年把南陵县治理得民风淳朴,社会风气极好,百姓都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谁想到天灾流行,气候无常,从春天到夏日,三四个月不下雨,方圆数百里寸雨未下。

令狐文远跟着一帮社会贤达来到衙门,没想到这些人对衙役说:“两江有一个郭天师,道行高强,名声在长安传遍,如果能请天师来我们县的祠庙里求雨,只怕象翻手一样容易。”

令狐文远大跌眼镜,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道士求雨之法?

一会衙役出来,捧着个托盘高声说:“狄大人说不方便出面,前各位老先生自行请天师求雨,大人自己赏银百两助各位成功。”

令狐文远摇摇头,看来乡野愚昧之风气还需要改正,修真界确有镶雨之法,妖族也有呼风唤雨之术,但是大旱或大涝都是天灾,谁敢逆天。

令狐文远走大街小巷,百姓说什么的都有,终于听到十几户破落人家要逃荒,男女老少七八十个,因为要背井离乡了,女人们哭娃娃们闹,男人们垂头丧气。

令狐文远看到领头的是一个黑瘦老叟,过去稽首说:“老丈,贫道有理了。”

黑瘦老叟见一个仙风道骨的修真中年人,赶忙说:“道长无须多礼,有什么事吗?”

令狐文远说:“吾观妇孺哭泣,有悖天理,贫道好打抱不平,所以想问问我能帮你们吗?”

黑瘦老叟合掌说:“罪过!罪过!都是我们大人的错,连累子孙,更惊动道长。老汉宗族陈氏,溺爱两子终成祸害,得县令仁慈发配西疆为囚,吾家财产赔付受害乡邻,然乡邻依然恐惧,伍长劝我们举家搬离,故土难离,所以哭闹,有劳道长关心,罪过罪过!”

令狐文远一甩拂尘:“无量天尊,可有亲戚投靠?可有生计?”

看看修真者的境界,何时何地都把老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

黑瘦老叟也被感动死了,抹了眼角说:“多谢道长关心,我们想去樟州,听说那个地方收留百姓,给吃给喝给房住。”

令狐文远说:“此去樟州四五百里路,你等老幼如何能去?”

黑瘦老叟说:“不怕,有人去了,说一月就能走到。”

令狐文远留下散碎银子,黑瘦老叟千恩万谢带着族人走了。

晚上一路急行,趁着月光考察农田作物,稻谷长势蔬菜种类,再看看农田水利。路过村庄,还查看鸡鸭牛羊养殖方法。

一路狂跑,终于来到独孤城了,先拜见独孤晋,禀告独孤峰的困难和想法,独孤晋没有表态,毕竟造反是逆天而行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令狐文远又去拜见独孤懿,与独孤信家书。

独孤懿请令狐文远坐下,打开书信:“父亲大人阅:两年多未见,甚是想念,儿不能尽孝膝下,常担心父亲身体。

樟州公务繁忙,儿修行困难,功法不降反增,不知何故也?

近日心念动荡不定,夜夜思念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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