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前几天的做菜水平,差距有些大。”

我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个坑跳进去,结结巴巴解释,“这不是想着你受伤了,多吃清淡少吃腥吗。”

“所以说,你只会做这一道菜对吧。你喜欢吃糖醋鱼?”

“还行吧。”

“那你干嘛别的不学,就学个糖醋鱼?”

“因为……”因为许彻喜欢吃。

那时候我对许彻一腔热情,别说一个简单的糖醋鱼,哪怕他说喜欢吃的是满汉全席,我都有心情全部细细学了来。

心漏忽而跳了一拍,我抬眼,对面的齐左还在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回答。就连端着饭碗的阿德也竖起来耳朵的样子。

我咽了一下口水,第一次在齐左面前耍起无赖,故作凶狠吼他,“你管我,我就爱学做糖醋鱼。”

吃完饭之后,阿德就走了,又留下我和齐左两个人共处一室。

我收收洗洗把家务都弄完,就磨磨唧唧挪到卧室门口敲门。

一边敲一边哀叹,这原本是我的公寓,现在沦落到每天睡沙发不说,进个卧室还得敲门。

里面传来齐左的声音,“进来。”

我推门而入,他应该是刚换了药,正坐在床沿慢吞吞扣着衣扣。

“那个,”我在脑子里又组织了一遍语言,“齐总,我看你这几天恢复的不错,身体好多了的样子。”

他挑了一下眉,抬眼看我,“怎么,要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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