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躲在二楼的卧房里,帝王威士忌如法炮制用万用钥匙捅开门锁,房间里的墙壁和地面都是粉红的颜色,毛绒娃娃堆满整整一张桌子,墙壁上挂着一些明星的照片,一块木质的将棋盘放在桌子的一角。它的上面挂着日本最著名的将棋高手羽田秀吉的照片。

床边是一个粉红色的小木马,帝王威士忌就坐在木马上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隆起的被褥。

小女孩蒙着被褥躲在床上,从被子的边缘,悄悄露出绑着星星月亮卡子的马尾辫。

帝王威士忌缩紧下嘴唇,翻起上嘴唇,露出上牙的8颗牙齿,左侧的虎牙闪烁着银质物品特有的光泽。

那是一颗纯银打造的牙齿。

他弓起脖子,如同行尸走肉中的丧尸一样故意用胶质鞋套与地面发出响亮的摩擦声,帝王威士忌绕着圈在窗边来回走,嘴里念叨着:“人呢,人呢,人去哪了?”

他一点点靠近大床,女孩的身体抖成一团。

帝王威士忌用右手抓住被褥的一角,突然他大吼一声掀开被子,狰狞着狂笑道:“找到你了!”

女孩惊声尖叫,她的双手握成拳头盖住眼睛。

帝王威士忌漫无目的地刺出左手的锥子,锥子刺入女孩的肺部,女孩痛得发出极其高亢、刺破耳膜的尖锐叫声。

帝王威士忌用力甩掉手上的血迹,他正准备下一步动作,忽然皱起眉头从床上下来,翻出上衣左边口袋里的老式电话。那部老旧的手机因为来电正不断震动着,帝王看了看号码,撇撇嘴巴接通电话,语气冰冷不耐烦地说道:“说!”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柔和细腻,仿佛高山流水、田间花香、静夜莺啼,悦耳动听,带着安气宁神的力量,她的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清楚,非常标准:“你在工作么?”

光是听到这声音,就不禁让人联想到一副血脉喷张的画面:“一位成熟美丽的女性穿着轻薄的睡衣,咬着嘴唇妖娆婀娜地对你送上飞吻,嘴唇如羊脂般丰胰,眼瞳如星辰般璀璨,秀发如柳絮般婆娑,一颦一笑间能够勾掉男人的魂魄,压服女人的妒忌。”

不过看起来这可以融化钢铁男儿铁石心肠的柔美女声没能打动帝王威士忌的心,他依然紧紧皱起眉头,这一次的眉头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紧,眉毛简直要竖了起来。帝王威士忌冷冰冰地说道:“收起你的那一套,尊尼获加,有事快说!”

尊尼获加轻盈地笑出声来,她试图收敛声音里的柔媚,可那动人的声音如何能收得住,女人的声音虽然少减性感,但却多了一份虚幻缥缈的空灵:“求你帮个忙。”

帝王发起火,他的脸色一阵发白,厉声喝道:“住口!我说了,收起你的那一套!”

他似乎很确定电话里的女人能够改变她的声音。

床上的女孩捂着胸口面色渐紫,帝王威士忌看得心中烦躁,索性用被褥蒙住女孩的身体。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尊尼获加轻咳一声,那一声轻咳如同初恋女友娇嗔时捶在胸口的小拳拳:“好吧,我知道你受不,”她噗呲笑出声来,一时间万花齐放,帝王威士忌紧紧握紧拳头,他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尊尼获加隐含着没说出口的内容正是“帝王威士忌,你在害怕我的声音”,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地玩命跳动着,不知道是因为情绪上的愤怒,还是因为毒品刺激下的亢奋,青筋跳动的速度简直要涨破脑袋上的血管!

尊尼获加接着说道:“找你帮个忙,帮忙监视下基尔和轩尼诗。”

帝王威士忌沉声问道:“为什么?”

尊尼获加沉默片刻。

帝王威士忌强调道:“我需要知道为什么。”

女人轻轻叹出一口气,那叹息仿佛维纳斯折臂的哀伤,诉说着对人神不能相爱的无奈,仅仅是声音就能引动胸中阵阵澎湃汹涌的潮汐。

她柔声说道:“好吧,我实在不忍心不告诉你。”帝王威士忌抿紧嘴巴,尊尼获加的声音忽然一变,竟然真的完全换成了另一种腔调:“因为有人要除掉皮斯科。”

她接着说道:“在他开始行动前,他需要确定有多少人站在皮斯科一边。”

她没有说下去,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尊尼获加口中的“他”到底是谁。

帝王威士忌开口询问轩尼诗二人的真实姓名。

尊尼获加答道:“我找人查过,基尔的真实身份是米花电视台美女主播水无怜奈轩尼诗的真实身份是著名的侦探作家河内下。他们可都是名人,也和你记者的工作相得益彰。”女人似乎笑了,她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除了帮我的忙,你顺便也可以搞点花边新闻出来嘛,我很早之前就听说了组织准备安排他们两个公布恋情的事,这件事大概率要落到你的身上。”

尊尼获加娇笑出声,帝王威士忌冷哼一声,尊尼获加收敛语气:“抱歉,抱歉,我这都是职习惯。刚刚是想到了一个八卦,我听说这次的绯闻对象人选,组织可是完全尊重了水无怜奈的意见的。”

女人最后说道:“那么就拜托你了,好么?”

帝王威士忌没有直接回复,尊尼获加“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笑着说道:“看起来你是同意了,那么一切拜托你了,我这最最雄壮的男人。”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帝王威士忌举着电话沉下脸:“尊尼获加的目的是什么?她绝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她又从她口中的他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帝王威士忌没有头绪,耳边传来越发急促的喘息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帝王威士忌又吞下一颗白色胶囊99,掀开被褥,他满脸兴奋地说道:“啊哈!抱歉抱歉,都怪那个贱人,我差点忘了我们的小美人!”

他兴高采烈地爬上床,一把抓住女孩的脚裸,右手发力,把女孩甩到地面,女孩“咚”地一声砸在地板上,粉色的床单上划出一条鲜红的血带。

帝王威士忌掏出一副新的手套,拿住枕头没有沾血的一面,骑在她的身上死死捂在女孩的口鼻,女孩的四肢不断舞动,帝王威士忌狂笑着说道:“哈,啊,哈,啊,挣扎吧,哈哈哈哈。”他忽然趴在女孩耳边小声说着话:“嘘,嘘,不要挣扎,不要挣扎,很快,很快就好,放松,对,放松,真乖,真乖。”

女孩渐渐不再挣扎。

帝王威士忌突然松开枕头,用力扇了女孩两个耳光,女孩连声咳嗽,身体重新有了力量,他发出一声响亮的怪笑,又一次把枕头蒙在女孩的脑袋上,如是三次,当他第三次移开枕头后,任由他再如何抽打女孩的脸颊,女孩都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她真的死了。

帝王威士忌砸吧砸吧嘴,把枕头重新盖在女孩的脸上,仿佛这样做她就能重新起来挣扎,让他接着享受刚才的乐趣一样。闷了一会儿,女孩毫无动静,帝王威士忌索然无味地站起身,踹了女孩两脚,女孩自然毫无反应,他摆了摆脑袋掏出一副新的手套,同样塞上手纸,套在女孩手上,抓住女孩的胳膊,用那双手套沾上鲜血,抹在枕头上。

这样看起来她就像是被一个手掌略小的成年女性捂死的了。

帝王威士忌四处转了转,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搜走,他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等了15分钟,用不常见的爆米花机爆上满满一缸的爆米花。帝王威士忌满意地点点头,从正门离开了这栋童话般的屋子,屋子依然美丽,里面却血流成河,宛如人间炼狱。

帝王威士忌走到柏油路面的摩托车旁,跨上摩托车,俯下身用力掰下黏在鞋底的一双比正常鞋底大上一号的鞋底,那双鞋地满是鲜血,帝王威士忌拿出一个塑料口袋套住鞋底。

摩托车缓缓发动,一口气开出了30公里,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帝王威士忌把鞋底扔了进去。

几日之后,这起案件被定义为雌雄大盗的入室杀人,没有一个人把他和这起案件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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