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深意的很了。耶律祈目光变得凛然起来,让人不敢逼视“这话我听着仿佛若有所指,既然要说,何必卖关子呢?”她心里很急切,急于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现在不得不与萧玄铖周旋。

萧玄铖扯了两下马缰,随后又晃了几晃,然后装作不经意的仔细观察着耶律祈的脸色。果然,她已经像一个刺猬一样防备了起来,虽然她自己并没有觉得。

既然要借助耶律祈和耶律南的影响力,那必然得给他们一个合适的筹码。他又绕了一个圈子问道“你还记得上一次漠北白灾是什么时候么?”

“……”这个问题问的巧,别说她还真记得“大约是十几年前有过一次大灾,怎么?”想起这场大灾,她就想起了自己的父王在去世前,仍然殷切的希望大周开边,以便日后能和大周互市。如果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可以寻求大周的帮助。

十几年前的那场白灾对漠北格局影响很大。当时漠北人牛羊冻毙而死,族人们为了一口冷梆梆的烙饼,为了一块腥膻味甚重的羊肉都能打起来,最后演变成大规模械斗。在这种情况下,漠北先王带着手下去劫掠,为族人抢来了救命的粮食代价是自己也死伤无数。这是大族的情形,另外还有一些小族,他们没有能力没有实力去打仗,就学习“易子而食”,最后骨肉流离乃至族灭人亡也屡见不鲜。

耶律祈想到这里,心里愈发的冷了。苍凉的日头仓皇的躲到了灰云身后去了,只剩下以刀作刃的风烈烈地往脸上扑。她仿佛白岩雕塑,蹙眉僵立。

萧玄铖看耶律祈脸色不好看,也没有了卖关子的欲望“漠北短则三五日,长则半月,很可能会有大灾。”

或许是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到这个耶律祈却也没有太难以接受,她咬着牙问道“有什么依据么?”中原对于天象天文的掌握、认识程度是远远的超过漠北的,但即使是这样耶律祈仍然不死心的多问了一句。

“前钦天监监正李公明的嫡传徒弟,陆壬一,亲自告诉我的。”萧玄铖对于陆壬一这个人能到李公明门下当徒弟充满了不解。怎么看怎么觉得陆壬一这货只是个虚有其表的,但李公明其人在先帝朝火的不行,这两人气质气气场也的确不是很搭调。萧玄铖一边说一边松开了马缰,退后了两步等耶律祈给个准话。

“唉!民生多艰!”耶律祈没有再就陆壬一这个人发表什么看法,因为她虽然身在漠北却知道周朝有个堪称国师的人,那就是李公明。人的名树的影儿,师傅如此厉害,徒弟想必也不是一个单纯角色。如果一旦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受苦的不还是平民百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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