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良泞渐渐沉睡去,旧事重演却难以完整。

第二日,他如前一日一样,一睡至日上三竿。

初醒之时,只觉有人影在卧房中晃动,眼睛睁开来后,所见却一片空荡。

身为常年生活在毒窟的毒门公子,西良泞屏住了气息,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只玉石匣子,匣子内装着为数不多的几粒颜色各异的药丸。他从药丸中拈出了一粒炭黑的,塞入了嘴中,而后下床走至八仙桌前,就着隔夜茶水服下。

待药丸在茶水的洗礼下化开,他才深呼吸一口,企图从残存的气味中判断来人的身份、去向。

浅浅的脂粉味儿刺激着他的鼻腔,却不是往日里红袖楼女子所用的廉价脂粉的气息。

西良泞在房间里环视了一眼,这才发现,正对窗口的那面墙上,扎了一把刀子,与之前的两次一样,上边还带着一封带血的信纸。

西良泞取下了小刀,拆开了信纸,倏地手抖了一下,信纸落在了地上。

“明日午时,君未离。”

米黄色的信纸纸页上“君未离”三个字刺痛了西良泞的眼。

如果说,赵大官人、钱老板以及还未传出风声的孙姓某人,只是下毒凶手想将自己的罪责尽数推卸到他西良泞的头上,那么未离的事情该怎么解释?

未离的存在,有且只有长生岛内人士知道。

长生岛内千百余人的名字、代号以及面部特征,西良泞作为少主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若要说谁比较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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