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老门子背着一具“无头尸”离去,梓星暗暗松了一口气。
脑里响起的声音,竟然带着惊喜之意:“恰巧今晚赶上了九冥血月笼罩极阴之地,刑九江顺势在山庄举行大典。这也是咱们的机会来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梓星吓了一跳:“不会吧。你竟然想捣乱大典?太危险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大典,但我敢肯定刑九江一定倾尽全力布置了安保工作……”
“你别逗了。就你那点实力,我会指望你去搅和逆魔大典?”夸张的笑了几声:“我想你去送死,才会建议你去。”
听她说得严重,又亲口表示不会推他去当“炮灰”,梓星心里多少松了口气,开始对那个什么“逆魔大典”产生好奇心。
“什么是逆魔大典?刑九江能通过这个大典捞到什么好处?”还是忍不住问了。
“那是一群疯子才会参与的大典。”的声音中有了种古怪的味道:“哪怕刑九江亲自出面邀你参与,我也强烈建议你要逃得远远的……”
“喂,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变得这么罗嗦?”梓星表示不满:“你绕来绕去,怎么就不肯爽快告诉我逆魔大典的秘密。”
“好吧,跟你说实话,逆魔大典与刑九江的来历有关联。其实我是担心你知道了那刑九江的来历,就不敢在无名庄内替我盗取圣人之眼。”
顿了一下,才缓缓的先公布一个秘密:“刑九江,乃是如假包换的洪荒祖巫刑天的后人。”
太小看梓星的胆量了。
梓星这家伙被圣人女娲视为“眼中钉”,依旧睡得着,吃得香只要对他释放足够的利益诱惑,得罪刑天后人的风险,根本不算什么。
“你不说,我也有几分猜到刑九江可能是刑天后人。”梓星很神棍的说:“山庄的客房都画满了关于刑天的神话传说那刑九江又会施展那种飞头的魔功……”
“哈哈,你不怕那些无头的怪物就好。”
的声音愉悦起来。接着又表示要了解“逆魔大典”的来历,就必须从“刑天”说起。
梓星只好请她“慢慢讲”。
女鬼开始娓娓的跟梓星讲述当年的秘辛:“老实说,那个刑天确实是个武学天才,魔修中的异类。脾气古怪,特立独行。当年他得罪了一位圣人,被圣人以利斧砍落头颅,刑天重伤逃遁。那位圣人心胸狭窄,一怒之下,便将刑天遗留下来的那个头颅,带到地狱界,放入炼狱里以阴幽之火炼了三千年。从此,刑天头颅不再留一点渣子……
“那圣人的本意,是要逼得刑天无奈之下只能舍弃其千锤百炼的巫体。如此,刑天虽说可以重炼身体,但想恢复巅峰时的实力,怎么也要等到万年以后。这万年期间,那圣人有的是机会灭杀刑天。
“孰料,刑天是个武狂,对外表容貌根本不当一回事。
“丢了一颗大好头颅,他的实力降了一成如果彻底舍弃无头巫身,他的实力就要骤降六成。刑天很干脆的选择继续使用无头巫身。
“没有眼睛不能视物,刑天就以双乳为目没有嘴巴进食说话,他就以肚脐为口……这副形象,当然是姥姥不亲爷爷不疼,刑天变成了普通人眼里的超级大怪物。
“刑天终身未娶。他的后矞,是他强行抽取自己的精血,注入人界七名胎儿,才诞生出来的。
“不过,自从刑天留下了血脉,他就彻底消失了踪影。修真界中流传着各种版本,有说刑天被仇视他的圣人杀掉了有说他潜伏闭关,苦修魔功准备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因为刑天的精血分别注入了七名胎儿之中,从此,以刑天后矞自居的人中,自然分成了七大流派。这七大流派,如今以刑九江为代表的一派最为强盛……”
“举行那个逆魔大典,难道是七流派为了争夺谁是刑天的正统继承人?”梓星猜测。
“不是。刑天的后矞都有资格参与逆魔大典,但不是为了争正统继承者这类虚名。”说道:“刑天后矞们共同守护着一个秘密:失踪的其实是刑天之魂,刑天那具无头巫身一直遗留在了人界,由他的后矞保管。正因为有了这具无头巫身,才会有后来的逆魔大典。”
“什么?刑天的遗体竟然由他的后矞保管?强者的遗体每一寸都是宝啊!竟然没被抢走……”梓星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秘密,我是从父亲那里听说的,当然是千真万确的。后来,刑九江也向我透露过一些相关内容。”淡淡的说道:“所谓的逆魔大典,说白了,就是希望能获得无头巫身支配权的测试大典……”
“如何支配无头巫身?把他练成一件法宝吗?”梓星好奇的问。
“操控那具无头巫身,正是刑天留下七道精血的真正用意,也是刑天后矞才有资格享受的福利。
“或许,因为继承了刑天血脉的缘故吧,刑天后矞七流派中,每隔上一、两代就会出现能够掌握飞头术的天才。而这些天才,在逆魔大典举行时,统统有资格进行继承无头巫身的测试……
“看你的神情有些迷惑。那就简单跟你说吧,那仪式,就是聚集了掌握飞头术的后矞,按照实力的强弱排序,逐一试着把自己的头颅摘下来,接到无头巫身之上如果头颅不遭到巫身内蕴藏的强大能量排斥,那个后矞,就是无头巫身亲自选定的继承者了。”
这样也行?!
梓星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关心了一句:“万一得到了无头巫身的认可,自己之前的身体就不要了?”有此一问,证明梓星骨子里还是个“念旧”之人。有朝一日修成正果,必须舍弃“肉体凡胎”时,他估计也会在“游戏空间”内划一块墓地,好好安葬用了多年的旧身体。
笑了起来:“刑天后矞都崇尚强大的实力,能得到无头巫身的力量,别说舍弃掉原来的身体,就算要他们舍掉老婆亲人,他们同样觉得划算,不会皱一下眉头……”
梓星先是狠狠鄙视了刑天的众多后矞一把。
忽然,他冒出一个龌龊的念头:“掌握了飞头术的刑天后矞中,总会出现女性吧?无头巫身可是不折不扣的男儿身,那些女后矞也乐意来争夺一具男尸的使用权?”
哎呀。万一真的成功继承了“无头巫身”,岂非等于完成了一次特殊的“变性手术”?
似乎也被梓星无比邪恶的念头恶心到了。
好半晌,才有气无力的总结了一句:“那些女性的刑天后矞,都不能看成是普通的女人了。刑天的后矞,按照我的观点,十有八九都是疯子。”
“我明白了。”梓星点头道:“那刑九江对于继承无头巫身也是志在必得。所以,一获悉大典提前开始,他就一颗大好头颅飞回去了,生怕被族人抢了先机……”
“是啊。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逆魔大典举办的次数海了去了,没有一次成功。可今天深夜上演的大典,地点在极阴之地,又恰逢九冥血月,成功机率大大增加,也难怪刑天的后矞们都跃跃欲试,刑九江也急不可耐的赶回去……”
梓星被说服了,相信刑九江等现在就忙着“逆魔大典”了,没有心思理会其它事情。
眼下,正是盗取无名庄内“圣人之眼”的良机。
终于,由负责带路,梓星负责偷东西的无代号行动,正式拉开帷幕。
……
“不好,我们好象走错了。这个地方,就是我们一刻钟前走过的。”
又一次喊停了梓星的脚步,仔细辨认方位,有些尴尬的道。
和梓星离开马棚以后,就开始走背运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遭遇了三场忽如其来的暗杀。
每次梓星询问,都信誓旦旦的表示,她能感觉到圣人之眼的方位。
不过,不能从屋顶上掠走,因为怕有些高楼上有潜伏的警哨,万一惊动他们的话,就有可能变成明火执仗的冲突了。所以,梓星只能绕着房舍,在小巷道中左盘右旋,寻找前进的门路。
这一来才发现了一个难题。
无名庄房舍的建筑,大违常规,按着一个说不出名字的古怪阵法排列这个陌生的阵法极有可能源于洪荒时期,138一时半刻也琢磨不透。
明明能够感觉到“圣人之眼”的隐藏地点,那个陌生的阵法,却令女鬼的判断频频出现失误。
这不,他俩又一次已迷失在黑沉沉的巷道中,不知身在何处。
“算啦,干脆我们选准一个方向,拆墙也好,破壁也罢,就那样直直的杀过去吧!”
梓星早已是一肚子的火气,这样的摸索实在不合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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