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不小心被人群冲散了。”好不容易刘玉祥拉着,孟冬珂挤出了人流,走到一旁来,郝晨曦这才看到还有个孟冬珂跟在刘玉祥身后。

“刘玉祥你疯了?”郝晨曦脸色一变。

“孟冬珂她被人放鸽子了,我碰见了她,就叫她一起来看流星,多个人多个照应。”

“凭什么她被人放鸽子了就要让她一起来看流星再说了,她能给别人什么照应?不给别人添麻烦就要烧高香了吧。”

郝晨曦情绪有点激动,刘玉祥上前去按住她的手,拍拍她的肩膀,平复她的情绪,附在她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话后,郝晨曦情绪恢复了一点。

彭森正好站在孟冬珂旁边,一声冷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你妈妈抢了郝晨曦的爸爸不够,你还要抢走刘玉祥吗?你们母女怎么就这么爱抢别人的东西呢?”

孟冬珂深呼吸一口气,不再任人攻击:“怎么的,刘玉祥,额头上是贴着郝晨曦专属标签,旁人免近尤其是我孟冬珂吗?”

彭森没想到孟冬珂会这样回怼他,脸色有点难看,说了句“该走了待会儿人越来越多就不好上山了!”

看着上山的人越来越多,刘玉祥让郝晨曦跟孟冬珂先走,在路边给每人买了一根荧光棒后,追了上去。

郝晨曦不肯跟其他人一起,便留在刘玉祥身边。

刘玉祥追上孟冬珂跟彭森后,把荧光棒分给他们,四人挥着同一种颜色的荧光棒上了山。

xxx镇本来地势就高因此山的高度不算太高,四人大概爬了半个小时,就爬到了半山腰的凉亭,这里被誉为最佳观景处。

可等他们抵达凉亭时里面已经黑压压的挤满了人,恐怕每平方米的平均人数达到了一百。四人已经爬得,满身大汗,自然不想再往汗津津的人群当中挤,刘玉祥喘着气问这几个本地人该怎么办,他们肯定有办法。

郝晨曦眨眨眼睛:“我知道一个秘密的地方,视野特别开阔,是看流星的不二去处。”

“带路呗,大美女!”刘玉祥擦了一把汗,调笑着说。

“yessir!”郝晨曦做了个不标准的敬礼手势,逗得刘玉祥跟彭森哈哈大笑,孟冬珂也跟着配合地干笑了几声。

郝晨曦似乎看出了她是在假笑,白眼划过她,当她是空气,朝刘玉祥招了招手“来!跟姐走!”

几人岔进路边一条小道,上面尽是乱石,根本捡不出一条路,看样子平时很少有人涉足。

郝晨曦在前面带路,她穿的凉鞋底很薄,而有的乱石很尖锐,刘玉祥体贴地跟在身后拉着她的手,以防止她身体没保持好平衡摔倒了,万一磕着碰着可划不来。

孟冬珂跟在刘玉祥身后,遇到需要大跨步的地方,刘玉祥也会伸出手拉她一把,彭森断后,他由于太胖,走得很吃力,不停地流汗。孟冬珂见状,从帆布包里摸出纸巾递给他,彭森却没有接,直接用手背蛮横地擦了一把。

孟冬珂停下步子:“彭森,你就这么讨厌我?那为什么还要跟我一起去看流星”

“为什么你心里还不清楚吗?还不是因为郝晨曦也在这里?跟你共处一室我就要窒息了。在我心里,郝晨曦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郝晨曦讨厌你十分我就要讨厌你一百分。”

原来如此怪不得。

孟冬珂没再说话,继续跟上刘玉祥的身影。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四人眼前豁然开朗,前面就是处断崖,但天空却格外开阔。

“有点危险啊。”

站在靠里的地方,都可以听见脚下山谷里的猎猎风声。

“坐下吧”郝晨曦从提包里址出几张报纸分给刘玉祥跟彭森,发到孟冬珂时,报纸刚好用完了。

………

“所以他把自己叫来江边是要跟他一起进行忏悔吗?他对郝晨曦的死感到愧疚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那我对郝晨曦的死感到愧疚就一定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吗?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我。”孟冬珂想。

她不想在江边待下去了,秋天的夜晚,江风实在太凉,凉得足以吹冷人心。

“我没什么好说的。”孟冬珂耸耸肩,脸上恢复了疏离的表情:“老板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宿舍了。我们有宵禁。”

孟冬珂转身要走,刘玉祥一把拉住她,刘玉祥的情绪显得非常不稳定,他抓住孟冬珂的手很烫,还在微微发抖,这时候孟冬珂才闻到他身上的淡淡酒味。

不是啤酒或是白酒的味道,应该是红酒。他是独自小酌一杯后,突然情绪涌上头,然后来店里找自己,来抒发心里的情绪吗?

孟冬珂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她用力甩开刘玉祥的手:“我要回去了!”

“孟冬珂!”刘玉祥的酒劲像是发作了,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由于孟冬珂被他拉着,身体也跟着摇摇晃晃。天色灰暗,但孟冬珂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表情悲伤又痛苦。

“在你悲伤又痛苦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时,因为你还要在人前扮演精英学长,所以你只能欺负我是吗?”

“你知道吗?孟冬珂。”刘玉祥说话开始变得含混不清起来但孟冬珂还是勉强听清楚了后面那句话:“我亲眼看着郝晨曦被推进锅炉里,然后殡仪馆高大乌黑的烟囱里开始冒出一缕缕黑烟,是黑烟,连青烟都不是。

“郝晨曦就这么没了,彻底与世界切断了联系。她被重新拉出时,就是一团白灰。我偷偷抓了一把,装进一个陶瓷瓶里。高三那年,我一直随身携带。这个陶瓷瓶一直陪我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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