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房门被用力踹开。
“何人!”施烟立马从床上起身披上外衣,紧紧窜住领口,一脸愤怒,“你们怎可擅闯别人的客房!”
为首官兵立马转身将目光从施烟身上移开,这层的客人非富即贵,可千万不能得罪,“这位姑娘实在抱歉,我们正在抓捕一位重犯,若有冒犯,还请赎罪。”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官兵,开始搜查房间的另一边,“还请姑娘穿好外衣,我们搜查完毕便会离开。”
“那就请你们快些。”施烟迅速披戴好外衣,“你们可以转过来了。”
“多谢姑娘配合。”为首男子转过身子,出于礼数,不敢直看施烟的脸颊,将床和床底各看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入侵者的痕迹。
搜查另外一边的官兵也过来禀报,“大人,没有。”
为首男子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房间里也确实没有别人了,“冒犯了。”
“无碍。”
为首男子带着官兵们退了出去,将门合上后,正对着门的桌子一个移动,从里方掉下卲子宸。
“卲子宸国师,你们这玄水国的官兵是不是眼神不好使”她刚刚可紧张的很,在卲子宸说要藏在桌子底下的时候,自己可以一百个不愿意,“可别把我这半个恩人给牵扯进是非之中。”
“见笑了,这桌布不着地,只到一半,一眼便可以看清桌子底下是否有人,我依附侧面躲藏,便可。”卲子宸从桌底下爬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且,你现在可是我的恩公了。”
“不敢当,不敢当。”她还真好奇,他为何要躲那些官兵,就好比如官邸的主人在自家行窃,“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原来连眼睛都不能完全相信。”
“所有的感官,都是不可尽信的。”卲子宸指了指自己的头,“只有清醒的大脑,才能正确的判断,是富是贫在于你的决定。”
“怎么说”
“你可相信天定之命和仙神之说。”卲子宸示意让施烟坐下。
施烟摇了摇头,她觉得命运是靠自己走出来,而仙神只不过是人们为了安抚内心的存在。
“命运存在于他给你选择,一世的开始在生,一世的结束在死,所以天地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卲子宸喝了口茶润润口,接着道,“而每个位置都有自己要遵守的责任,皇帝或可权股一世,却要一辈子活在猜疑里,甚至可能至始至终都无人对他用过真心,农民虽然生活艰苦,却可安心许多,要想的事情无非是如何养活妻子和子女。”
“可终究皇帝是皇帝,在其位,谋其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谁说贵人不会沦为阶下囚,又有谁能保证辛者不会当上帝王。”卲子宸神秘一笑,“羡慕就去争取,人生不要只想着捷径,命运给予了你始终,却不会左右你的人生,你叹的不公,只是你自己的选择。”
施烟突然觉得脑子顿悟,“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身为国师,子宸你却能活的如此轻松。”
“人生就这么一遭,怎么可以太狼狈不堪,这是我的选择。”
“真乃大智者。”施烟突然觉得自己思想过于刻板,好比谁说女子不可谋略,自己不就助皇上统一了苍无,“施烟敬仰。”
卲子宸故作拉下脸,“你看你,我好不容易开口说一次大道理,就敬仰敬仰,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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