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两个人立刻分头行动,牛士强在家里做好转运的准备工作。赵高峰立即到西餐厅打听柳巴的踪迹,为了保险起见,赵高峰是穿着便装,并且经过了一番乔装打扮才出门的。
他很快就来到了西餐厅的门口,此时餐厅还没有开张营业,他也顾不得许多,乒乒乓乓使劲砸门。不一会儿,一个俄国老头,估计是餐厅的老板来开门了,赵高峰简短的说明来意。
那老头用疑惑的眼光盯着他看了半天,赵高峰也不跟他多废话,将一叠钞票塞到了他的手中,那老头接过钱,立马心领神会地从吧台上扯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递给了赵高峰。
赵高峰立刻按照那个号码拨通了电话,电话的那头一听就是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声音,但是一听到有生意送上门来,布诺金立刻有了劲头。
于是在电话里头约定了交接的地点和时间以后,赵高峰和牛士强小心翼翼地替郑老板穿上了衣服,叫了一辆黄包车,匆匆赶往交接的地点。
一路上他们反复叮嘱着车夫脚步要既轻又快,在金钱的鼓励之下,车夫真的把黄包车拉得又快又稳。这时赵高峰已经远远地看见一个黄头发的外国人,等在了一个小裁缝铺的门前,估计那人就是布诺金。他连忙上前招呼,简单说了几句,确认那就是布诺金,赵高峰取出了厚厚的一叠钞票,塞给了布诺金。
布诺金接过这叠钞票,捏了捏钱的厚度,也不仔细清点就说声:“你放心吧,交给我好了。”说着就领着黄包车夫向不远处的一个弄堂一拐,就此消失。
路边只剩下赵高峰和牛士强两人,在略微显得清凉的清晨里暗自祈祷,对于郑老板的病情他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们与布诺金约定好,关于郑老板的病情及时用电话沟通,打出去都用街头的公用电话,家里的固定电话只是用来接听,布诺金也是老江湖了,一听到如此安排也感到非常妥当,这样提高了彼此的安全系数,便欣然接受。
再说布诺金带领着黄包车来到了一个门面不大,有着玻璃橱窗的小诊所门口停了下来。他轻轻地敲了几下玻璃窗门,门吱呀一下打开。医生伊利琴科和护士索芙特娃显然早就得到了通知,提前做好了准备。他们立刻将郑老板抬进了屋内,直接就送到了手术台上。
郑老板的伤势十分严重,并且失血过多,已经处于十分危险的地步。好在伊利琴科的医术十分高明,经过紧张的手术救治,总算是止住了出血点,并做好了缝针清创和包扎。
总之,伊利琴科这里的医学手段已经全部用上了,接下来郑老板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生命力和意志品质是否顽强。
布诺金把郑老板的治疗情况通过电话告知了赵高峰和牛士强,虽然郑老板得到了救治,但是现在仍然处于危重状态,还没有脱离危险。这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人轻松下来,他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焦急地等待着,因为郑老板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过来并且慢慢恢复,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蓝衣社的特务们行动也是挺快的,在当天下午就发布了印有郑老板画像的通缉令,悬赏1000大洋抓捕共党嫌犯。这让赵高峰和牛士强更加紧张起来,因为这样一来,郑老板和他们就面临着更大的危险。
自从将郑老板送到了诊所以后,牛士强就在半步都不敢离开家门,一直守在电话机旁,只要电话一响,绝不等到铃响第二下,他就会在第一时间里接听。因为他们和布诺金约定好,每日上午、下午各打一通电话,时刻了解郑老板的伤情变化。
今日上午,布诺金打进来电话说郑老板还没有苏醒过来,但是生命体征还是相对平稳,看来苏醒过来的机率在慢慢增加。面对生死未卜的郑老板,牛士强虽然十分担心,但也毫无办法,只有双手合十,在心底里暗暗为他祈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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