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社的行动队队长接到消息,立刻赶到了病房现场。他大发脾气,狠狠地抽了络腮胡子几个大耳刮子,并且立刻叫人把他绑了关禁闭,让他好好反省。
下边的几个小特务都心里不停地打鼓,哆哆嗦嗦地用颤抖的声音问:“队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行动队长沉吟了片刻道:“立刻封锁消息,共党自杀身亡的消息不得外传。一切都像寻常一样,继续布置,我估计这么重要的共党人物,他们一定会派人来营救的。我们就在这里撒下大网,等着他们,从现在开始,大家加强警备,凡是有来打探三楼情况的可疑人物,一律立刻抓捕。”
“是”小特务们齐声应答。
第二天,牛士强又来到了医院。这一次他不再往三楼硬闯了,而是装作病人,想通过看病的时候,借机打探一下情况。他先在挂号处挂了一个号,然后来到医生办公室外等候,等着医生叫号问诊。
排在他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瘦子。医生请他进去,对他进行了一番问诊。牛士强坐在门外的位子上,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们的谈话。
那个瘦子和医生拉起闲话来:“医生,你们这个三楼原来不是特需病房吗?我的一个亲戚,前几个月在这里的特需病房里治疗,觉得效果不错,但是现在又有点感觉不太好,想要再到这里来看一下,但是现在上面不让进,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才能再重新开始接收病人呀?”
那个医生用警惕的眼神朝他看了看,然后对他说:“你等一下,处方纸用完了,我到隔壁去取一下。”说完转身往隔壁去了。
不出几秒钟,隔壁就冲出了两个黑衣人,不由分说地便把那中年瘦子抓了起来。那个瘦子拼命地挣扎说:“光天化日,你们凭什么胡乱抓人呀?”他双腿乱蹬,但是根本无济于事,眼见着被两个特务拖出了门外。
牛士强心里暗叫好险啊!还好没有去打听三楼的事情,要不然此刻被抓的就是他了。他止不住地心脏砰砰乱跳,胡乱地向医生编造了一些不舒服的症状。
医生说:“你的心脏有些不好啊,心率好像有些快,以后日常生活中要注意养生,不要过分紧张激动。”然后在处方单子上开了一些药,牛士强接过处方,连连称谢告辞。
回到家中,把情况对赵高峰一说,两人都觉得真是太过惊险,想想都有点后怕。现在的情况是,摆明了特务已经在这里设下了埋伏,在打探消息的时候,稍不留神就会引起特务的注意,这是十分危险的。只有远远的在暗处悄悄观察,才是比较好的办法,于是他们两个轮流在医院大楼外,远远地观察。
特务总部的刑讯室里,那个被抓去的四十几岁的瘦男人被打得死去活来,不成人形,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行动队长走进了审讯室问到:“怎么样?他开口了吗?”
“没有,他始终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冤枉的。”
“你们看他像是共产党吗?”
“我看不太像,可能真的是随口问问的。”
行动队长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几口,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要么再添上点料,吩咐下去,在医院贴上一张布告,如此这般。”小特务连连点头称是。
于是第二天一早,医院门诊部的大门外,就贴了一张醒目的布告,上面写着:“三楼的特需病房因特殊原因暂时关闭一周,一周以后将准时重新开放,特此告知。望各位患者病友相互转达。”
一直在这蹲守的牛士强,看了布告以后感到有些疑惑。原来三楼的情况一直是秘不外宣的,现在怎么会现在突然张贴了布告,向外透露了一些信息。
从这个布告的内容中可以分析出,一星期以后,三楼将重新对外开放。这么说可能是郑老板的病情渐渐好转,一星期以后就要被移送出去,那么营救他的时间,就只有在这短短的一星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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