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魑魅夜里行刺的事也由彭辰告知了齐瑶,她更是百般不解。在她思索之余,王公公却端着折子进来,看着匆匆离去的彭辰,又看齐瑶揉着脑袋,关心地问道:“公主在为何事头疼?”
“公公来了!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有魑魅军出现在都城,彭将军已经去查了。”齐瑶看着王公公突然进宫,想来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转而问道,“公公突然进宫,可是府里有什么事情?”
王公公并没有回答齐瑶的问题,而是问道:“魑魅乃是开国大将军顾曦的暗卫,魑魅军出现,那顾将军的后人也应该会现身。”
“公公可能不知,魑魅乃是江志忠的手下。江志忠猝死牢中,江景枫不知所踪,我怀疑是江景枫在暗中捣鬼。”齐瑶耐心解释。
王公公质疑自己,难道是老糊涂了?为了证明自己是否记错了,再次问道:“那些魑魅脖子是否身有鬼怪的图案?”
现在换齐瑶惊讶,“公公怎么知道。”
王公公详细说道:“成王当年得知江志忠将顾曦后人手中的魑魅军握在手中,所以才有江景枫留京一事。名为做客,实为留一人牵掣。但江志忠叛乱之时,顾曦将军的后人曾传来一封信,求陛下放了驸马定安候,便帮助陛下除去江志忠。当时正逢皇后娘娘去世,陛下以此为借口放了驸马。叛乱当日,江志忠的兵马挟持着太子府的众人,魑魅军却未依言帮助陛下除去江志忠。老奴也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
齐瑶舌挢不下,半天才说:“叛乱当日,在福康宫禁足我与我母后的就是魑魅军,公公可知道?”
王公公也是同样惊愕的表情,呆愣片刻,“并不知情,老奴当时被关在居所不让随意走动。不过魑魅当年听命开国大将军顾曦,他的后人纵然不会入朝为国效力,也不至于与江志忠为伍以下犯上。”
“公公说的那封信可还记得在哪?”
“说来也怪!”王公公皱眉,“江志忠被穆王关进天牢时,老奴就发现那封信不翼而飞了。后来就江志忠猝死狱中,江景枫不知所踪了,所以老奴也无法得知其中究竟有什么牵扯。”
齐瑶猜测,估计就和魑魅有关吧!不过她更关心的是魑魅为何会行刺齐雪?这与在魏国外使到来之际有没有联系?齐瑶再次揉着脑袋。
“公主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来瞧瞧?”王公公紧张地问道。
“没事,可能近日诸事繁多,没休息好。”
“公主要不要回府休息一天?”王公公也才想到进宫来是为了什么事,“今日世子受了惊吓,公主也该回府瞧瞧。”
若是一般的事,王公公绝不会惊扰齐瑶,从他口中能说出的要求肯定是再三斟酌思考后的结果,看样子顾为又不让人省心了。
回到府前很远,见门口跪着户部侍郎章满和他儿子章安。但章安却是一脸淤青,齐瑶不思考也知道是章安和顾为两人在青蓝院读书时发生了口脚。
“驸马还未从东朗回来吗?”齐瑶边走边问。
“估计还需两日。”王公公回报。
齐瑶顿时有种心力交瘁感,毕竟驸马在时,哪用他处理小孩子打架的事。何况驸马在身边教育顾为,齐瑶才最安心。
齐瑶只硬着头皮,远远的就道,“章大人既然都到了府门口,就别跪着了,进府坐着喝杯茶吧!”
章满闻声惊慌,微转向齐瑶磕头道,“参见公主殿下,臣不敢。”
齐瑶转向学着章满跪下的章安,清晰而稳定道,“章安,抬起头!”
章满慌张地额头都渗出豆大的汗珠,“公主宽恕,是臣教子无方,公主怎么惩罚都行,还请公主饶小儿一条贱命!”说完拉着章安叩首求饶,但章安明显不情不愿。
齐瑶却被章安倔强的表情吸引,问道:“你可有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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