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屯军官渡,以防备袁绍,而此时袁绍正让他帐下主簿陈琳撰写一篇讨逆檄文。

这一天,曹操的额头风病又犯了,躺在床上,捂着脑袋痛苦的呻吟。

这时候账外传来消息:“报!启禀司空,袁绍差人送来一篇檄文,说要司空亲启!”

曹操头疼得要命,哪有心情管这个,于是说道:“你念给我听。”

“这…”传令士兵有些犹豫。

“怎么?念!”

“卑职不敢。”

“算了,我来吧。”邵景明估计这就是陈琳写的那篇着名的檄文,看完檄文之后,曹操的头风病都好了。

邵景明看了看檄文,然后说道:“我真的念了?”

“念!”曹操很是不耐烦。

“那我念了。”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

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梁、赵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内寒心。

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匄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犭票狡锋协,好乱乐祸。”

邵景明还没念到一半,曹操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了,然后赶忙从邵景明手里接过檄文。曹操看完了整篇檄文,然后精神大振。

“此檄文是何人所书?”曹操问道。

“乃袁绍帐下主簿陈琳。”

“吾看完此檄文,头风之疾便不治而愈。”曹操奇道。

“那要不把它留下来,以后你发病的时候,就念这个给你听,那就省的找大夫了。”邵景明笑道。

“你这厮,牙尖嘴利!”曹操笑道,“袁绍写此檄文,到底意欲何为?”

“一来想要表面他是正统,二来便是要激怒司空,使司空出现疏漏。”郭嘉说道。

“奉孝言之有理,不过此等小计,怎奈何得我?”

“袁绍发此檄文,说明他自己已经坐不住了,近日恐怕就有行动了。”邵景明说道。

“光正言之有理,吾等须得小心防范!”曹操肯定了邵景明的说法,于是派人严密注意袁绍军动向。

果不其然,二月的时候,袁绍派颜良进攻白马,以保障主力能够渡河。此时曹操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袁绍遣颜良进攻白马,诸位有何对策?”

“袁绍此举,便是准备以白马为据点,使其大军能安然度过黄河。”郭嘉说道,“故而白马绝不可失!”

“那吾便亲率军队,迎战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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