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嫱经不住优师一番挑逗,只得半推半就,两人遂在榻上一番云雨,精疲力竭了方才罢休。

事罢骊嫱从优师贴身的亵衣上掏出一块粉色的汗巾子,满脸醋意道:“你如今可是宫里的大忙人,我让人去乐府找你,不是被哪个娘娘叫去了,就是去哪个大夫府里奏乐了,每每叫我好等。我听说楚姬对你颇为宠信,多次让你去奏乐弹唱,十天里头到有七天是往她那里去的,还给了你不少的赏赐,这块汗巾子就是她们赏的吧?”

优师揽过骊嫱的腰,笑道:“她们不过让我为她们新编的舞蹈做两首伴乐而已,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取悦晋候,你又何必含酸捻醋的?你若喜欢,尽管拿去好了,只是万一露出来让人看到,你我可免不了私通的嫌疑。”

骊嫱冷哼道:“她们不过是妓馆里的两个娼妓,若不是本夫人抬举她们,她们这辈子都是个卖笑的命,如今却乌鸡头上插羽毛,真把自己当成凤凰了。”

“她们两个初进宫来,还不懂规矩,你身为后宫之首,岂能自降身份,与她们争风吃醋。你既知道她们的底细,叫过来点拨一二,她们也是聪明人,好好调教一番后,岂不是又能为你所用?”

骊嫱啐道:“这么说到是我不明事理了?”

“你虽然是明白人,只是未免心太狠些,姞娘娘不过就小息子一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你还让他死于非命,惹得姞娘娘至今相思难断,缠绵病榻。”

“我也是为了咱们着想,谁让他撞见了不该见的,留着终是一块心病,不如及早了断干净。时间长了姞儿自然会回心转意,那小息子毕竟只是个奴才,跟猫儿狗儿一样,丢了再捡一条过来就是。”

两人又调笑一阵,骊嫱将今日晋诡诸的一番话告诉优师,优师猝然从床上坐起,敛起笑容道:“晋候本就是多疑之人,如今既已对你见疑,此时再不动手,更待何时?”

骊嫱犹豫道:“依你上次所说,,需将申生骗进宫来才好下手,只是晋诡诸有诏令在先,在外驻边的公子不得入城,申生怎么肯违抗君令,擅自进城呢?”

优师冷笑道:“怎么,对申生下不去手了?”

“这是从何说起,纵然他曾经有恩于我,如今也只剩下怨了。何况君位只有一个,我的奚齐若不能当上国君,难道等着申生和他的党羽把我们母子赶到蛮荒之所?”

“你既已下定决心,此事本也不难。申生是孝子,你若假传晋候的诏令,以申生亡母的缘故传他进宫,他不会不从。”

优师遂附在骊嫱耳边细叙一番,末了又叹一口气,蹙起眉来。

骊嫱不解道:“此计甚妙,你却又为何愁眉苦脸的?”

“我是担心申生手下的那些旧臣,若得知申生的死讯,一时都闹起来,万一晋候管控不住,做出息事宁人之举,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依你说该怎么办?”

“申生往日的旧臣虽多,但大都审时度势,与申生渐渐疏离了。其中以里克为首要人物,他身为大司马,掌握全国的军队,绛城方圆几百里,没有他的兵符无人能调动禁卫军,只要他能保持中立,暗兵不动,申生便是孤家寡人一个,到时只得任由咱们摆布。”

骊嫱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道:“这个不难,里克素来惧内,他的夫人又是我宫里的常客,待我适时点拨她一番,不怕的夫君不肯就范。”两人又商议了一番,优师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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