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心道谢一番才是,剩下的事我到真没多想。”
一旁西北王,没有在言,只是缓缓点头。神色间流露的异样寻常人实乃难以发觉。
自古慈不掌兵,善不为官,义不行商,情不立事,懒不治学。不怕木讷少言,就怕自作聪明,而身旁的徐来显然不是后者,西北王想到此处,真心的露出一丝赞赏之情。
永留山的王府,虽然王爷出走几日,但也不曾有一些变化。
在刘知恩大总管的亲力亲为下,府内一切事物可谓有条有理。
这不,知道王爷与殿下回府,刘总管就早早的在正门口等待,此次不同上回殿下回府,兴师动众。门口只有一人,一心早已飘向那城外,那叫自己刘叔的少年旁。
马车“吱嘎吱嘎”的声响还未曾到的王府正门,耳听八方的刘知恩就已然上的前去。
随着马车车帘撩开,多日不见的少年走下车来,刘总管颓然心伤,眼前这孱弱万分,脸白如纸,裹着毯子的少年还是记忆里的那叫自己刘叔之人吗?
还未上前问安,徐来转头看向徐策微微一笑道:每次都让刘叔在门口等候,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随即学着刚才身高九尺的宁闵,也轻轻的一拍正颤抖哽咽的刘知恩,说道:“刘叔莫要担心,就是以后少不了让你多买些酒取暖而已!”
不理身旁徐策,青妍要搀扶的举动,少年自顾前行,昂首阔步,走过了那扇西北王府大门,走到了尚依亭。
......
缓慢的语声,既无高地,也没有情感,赵公权是熟悉这种声音的,这声音只在几十年前南征北战之时,徐策才发过。
秉烛,夜谈。
谈的有三人,西北王徐策,疯剑,自己。
从疯剑嘴里知道徐来伤势的详情,养气功夫了得的老人此时却有些养不住了。
西夷,完颜破!好样的,怒急反笑的徐策,另一旁的赵公权胆战心惊,实是不知这其实比疯剑还疯的老人会做出什么?
让秦州驻扎的兵将跨过大漠进攻京口?还是再次演绎一段夜袭几百里,头颅摆满城墙,秃鹫月旬不散的场景?
知道没法说,那就先别说。一个合格的谋士,或者说是朋友,知道何时说何话。
但同时也信任老人不会失去理智才是,这是太多年太多事后总结出来的。
似乎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徐策恢复了寻常老翁般的作态,狰狞之感顿时消散的无影无终。
“那你说,徐来的伤势还有希望恢复吗?他不能习武我到不是太担忧,毕竟这西北地界几十万铁骑在那摆着,不习武只要不出西北,料想谁都得掂量掂量。”
“我在意的是他伤了根本,那孱弱的姿态。每每看去我都心酸不止。完颜破那匹夫的一拳不光是打在我脸上,更打到了我心里。”
一旁的疯剑,骇然回首,知道虽然这话说的难听,但却是不假。几十万铁骑在哪放着确实难办,但事实真如此吗?那少年真的认同吗?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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