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溯失魂落魄的回到宫中,手中握住一支笛子,坐在树下,不由自主的吹起来。

“太子,您吹的真好听!”一个侍女急匆匆的抱着瑟走过,听见苏溯吹笛,不由慢下来说道。

苏溯抬眸发现是一位侍女,停下来:“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回太子,是瑟,是前朝太子韩江的瑟。”侍女说罢,见苏溯满脸疑惑,补充:“北玄王说要烧了,省的见着心烦。”

北玄王……

此时苏溯才想起来,原来他父王早就另定新都,改了国号。如今已经不能叫岑纣王,而是北玄王了。

“烧了做甚?不如这样,留给我吧,以后还能留个印象。”他说完接过瑟,摸着丝弦,内心却无比纠结。

罢了罢了,他既然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吧。随后他轻轻拨了一下弦,叹了一口气。

几日后,北玄王派人去几位老将前去迎敌,但几位老将军本就对北玄王有许多不服,更不可能听从他的旨意。

几位将军去后直接投靠大燕,岑纣已经不在是当年的岑纣了,他们又为什么还要拼死卖命给一个大逆不道之人?

“父王,不可在执迷不悟了,这样只会让北玄陷入……”苏溯再一次向父王提出了不可再与大燕打下去了,这样只会让北玄陷入两难的地步。

北玄王却瞪了他一眼:“不给这人看看我北玄的厉害,还真把我们当什么了?齐国那样的孬种吗!”

“这……”苏溯不知该说什么了,低下头,犹豫着:“但……”

“你不必劝我,三日后,寡人亲自带兵,定要杀的这些人再不敢小瞧我北玄!”北玄王说完示意让苏溯下去。

苏溯不得不先离开,但愿这些大臣不会在背地里面搞什么鬼。

北玄王亲自带兵的消息传开后,引起一阵轰动,都说他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送死去。

谣言四起,与北玄王想要的结果相差甚远,他还以为可以士气大振,结果反而被人质疑,显得很尴尬。

苏溯向韩江提起此事后,韩江冷笑一声:“你可以去准备继位了,最好不要蠢到和你好父王一样。”

“你也笃定这次他会战败吗?”

“这不是笃定不笃定的问题,他愿意死,自然有人愿意埋。”韩江笑道,北玄王只擅长带兵打仗,做一个将军,却硬是要做帝王,现实会告诉他后果。

看见韩江心情变好,或许是因为知道北玄王马上要人头落地,就连语调也轻快了许多。

“那你愿意做我的手下吗?”苏溯问道。

“我从不为苏家臣,因为他们不配。”韩江撑着脑袋,坐在角落里:“除非你肯拿酒来,我在考虑考虑。亦或者给我烤几条鱼。”

“哈哈哈,江兄,你果然还是没变啊!”苏溯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听见韩江说起这事,笑着笑着就沉默了。

看着韩江的背影,才发现,原来已经认识那么长时间了。

“哎哎哎,我先前瞧见赵家小姐,样貌不错,为人善良,而且与江兄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一桩良缘……”苏溯第二天抱着几坛酒,过来与韩江打算痛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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