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自从得知祝浅瓷离开之后,木棠佑就打算在这里截住她,安诺不知道安家的地下该怎么办他是不信的,如果真的不知道,这么个巨大的隐患留着,等安家其他人卷土重来吗?

可是木棠佑没有等到祝浅瓷,等来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阿晚,但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明知戚铎并非诚心与他合作还让阿晚以身犯险,更没想到戚铎居然会与祝浅瓷一起来害她。

当时他找祝浅瓷问阿晚的身份是出于对他和狄戎国太子矛盾激化这件事的困惑,也是出于对安家的防备,毕竟这个在前朝地位超然的,至今屹立不倒的家族不是他这样的根基能够抗衡的。只是现在的一切是否表明,阿晚确实是安家的人,她活着回来了。

十年前他就想过一旦天机谷对安家动手,他可以帮天机谷除掉安家,但是没想到安诺和戚铎的矛盾居然先爆发了,两败俱伤,十年前那一场动乱也就就此结束。

其实从一开始,最让他看不懂的就是易止阁,这个机构凭空出现,代替了原本的丞相一职,而且分割了六部的部分权利,但是前几任易止阁主与帝王的相处还算和谐,这一任,她与女帝是母女,却是这样的仇敌关系。

木棠佑一边躲着阿晚,一边想着这些事情,知道阿晚唤他。

“你为什么躲我?是觉得我不该活着吗?”阿晚拉住木棠佑说。

“晚晚,我……我想听你一句实话。”木棠佑反手牵着阿晚走到一边,为了防止被发现。

阿晚哭着,连着说了几个“好”字,表现得很激动,然后开始编她的故事:“对,我确实是安家的人,但是我是逃出来的,我是被买到安家的奴隶,后来被拉去做蛊虫的实验品……”

“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为何我不见安家家主覆灭之后,有人逃出来?”阿晚这一番话更让木棠佑觉得安诺是在骗他,能逃出一个,必定能逃出其他人,他怎么可能无法处理。

“相比是那些人身体中的蛊虫并没有相融合,这虫子本就是安家家主为了弥补安家这些年来没有出现一个特殊能力者所制的,没有完全融合,也就没有特殊的能力,一旦离了那特殊的空气太久之后就会出现异常。”阿晚一脸气愤地回答道。

“特殊能力?安诺那样的怪物不算吗?”

就武功而言,安诺就是个怪物,十年前木棠佑初入狄戎国武林,从未遇到过敌手,直到五招之内败给安诺,最后天机谷落败之时,要不是那一把火里有毒,不然安诺能逃出去也不一定。

“所谓的特殊能力,是指常人所难以做到的,就我所知,安诺的母亲,也就是那死去的安家家主的妹妹她百毒不侵,是戚铎梦寐以求想制造出来的药人。”

其实十年前,戚铎并非刻意制造毒人,而是他想制造能够治百病的药人引发更大的混乱,但是屡屡失败,最后不得不放弃,止步于那些可怖的毒人。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木棠佑问,阿晚当初最让他惊艳的是那独步天下的轻功,但是现在看来远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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