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足以战胜所有理智,贪心,足以取代所有理智。——

“你刚刚说什么?你把话再给朕说一遍?”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守孝还未到七日,突然非说有急事要见他,他真以为有事,结果就是为了听她说这种胡话吗?

高阳并未看出李世民已隐忍的怒意,仍旧说道,“父皇,梁国公这爵位也不是谁人都能承担的起的,驸马在朝中也是有官职的,他来承袭这爵位不是更好吗?房遗直未必适合承袭爵位。”

“你这是胡闹!谁允许你惦记着这些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妄想夺爵位。

高阳才不会管这些,她现在只想着自己的利益,“父皇,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驸马是自己人,也不需要担心权势旁落啊!”

更何况,父皇当年难道不是从罪人李建成手里夺走了太子之位吗?那李建成可是父皇的亲哥哥!父皇既然都可以,凭什么不许房遗爱承袭梁国公?但这话她可不敢真的说出口,这是父皇的逆鳞。

“这不可能,你不要胡闹!”

高阳灵光一闪,“其实父皇,高阳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高阳不忿道,“房遗直,我那大伯之前就经常在府里说父皇的坏话!说父皇不是仁君,不配这贞观二字!”

闻言,李世民皱眉,“他真这么说?”

“当然啦!高阳怎会欺骗父皇?高阳所言句句属实!”

李世民的脸色煞是难看。

高阳心里暗喜,此事怕是要成了!

不过可惜,虽然高阳说的天花乱坠,李世民并没有马上决定谁来承袭,只是让高阳回府等消息。

看来她需要下一帖重药了!

高阳回房府后,召房遗爱密谈,之后夫妻二人一同前往房遗直的院落。

“大哥。”

“大伯。”高阳第一次笑对房遗直。

房遗直见到高阳的笑靥,宛如被毒蛇缠身,毛骨悚然。“公主。二弟,你今日前来是有事要找我商议吗?”

房遗爱在高阳的暗示下开口说道,“对啊,大哥,我是有些事想同大哥商量一下。”

二弟独自来也就算了,如今公主也来了,只怕无好事啊!“你说。”

“大哥,爹过世了,不知大哥觉得房家的家产要怎么分啊?”房遗爱小心翼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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