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看上他了。
殿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好不啦
栎阳如故翻了个白眼,道“是啊是啊我看上他啦,你前两天不在的时候,我不但和他见过面,他就巴巴地凑上来想对我表了白呢。可别说,到底是个渣男,一看就是阅人无数的,很会撩的哦。”
渣男是渣男没错了,至于会撩
裴缚还得再修炼五百年。
不,五百年也未必能行,他压根就不是那种类型的。
南宫彦青明知道栎阳如故是在开玩笑,神色依然变了,“他对你说什么了”
这话不是在问她,而是在向她确认一个事实裴缚是不是真的做出了什么举动
栎阳如故闻言,连忙按住他的肩膀,生怕南宫彦青一个激动直接冲出去了,再次压低了声音道“他说什么是他的事情,你觉得我整天混在以你为首的一大堆美男当中,会看得上他那样的货色真的是,早知道你那么不禁逗,我就不和你开玩笑了。你这人,一生气还要拔高音量,你就不能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么”
栎阳如故伸长了脖子看了看对面的景象,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边,才松了一口气。
更不要说,除了广兰和福夏,釜金人还想要重中。
重中的地理位置虽然算不上极佳,但那是云夏最著名的黄金产地,素有“遍地黄金”之称,不算多大的一块地方,不知道藏着多少金脉。
其中有正在开采的,也有已经被找到圈起来,却还没有开采过的。
不光是栎阳兴闫觉得不可能,就连南宫想都没有和他对着干反着说。想要这三个地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宫想托着脖子微微昂着头,或许是因为手掌将面部微微上挤,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傲慢“朕已经为这件事情头疼了好久了,刚好常尉回来了,此事不如就交给常尉去办吧。
你是最了解釜金人的,朕相信常尉一定能够不负朕望,将我云夏的损失降到最低。”
栎阳兴闫心中嗤笑,道“怕是不妥。”
南宫想那一双眸子就忽然眯起,语气中透着寒霜“哦常尉此言何解”
“如皇上所言,云夏境内恐再没有第二人比臣更了解釜金那帮贼子,但是皇上可别忘了,臣与釜金刘将军交战近十年,相看两厌都不足以说明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栎阳兴闫道“其实说是恨之入骨都不为过。”
这么恶劣的关系,派他去谈和
“恐怕到时候釜金的使者见了臣,不但不愿意降低筹码,还要加码都不是没有可能。臣倒也不是不愿意去,只怕臣这一去,反而误了皇上的大事。”栎阳兴闫又道。
南宫想闻言,依然坐得稳当。他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半晌都没有说话。
栎阳兴闫不禁开始怀疑,南宫想的目的是什么他说的这话需要当真的可能性又有几分
关于他前去和谈的后果,栎阳兴闫其实是夸大了一些的。事实上,要是派他过去与釜金使者谈和,虽然肯定不会得到对方的好脸色,但也不至于把事情越弄越糟糕。
毕竟那使者又不是刘为。
不过若是对方要为难他,那倒不是没有可能的。他们不愿意和云夏撕破脸,但明里暗里要他难堪,还不是万分容易的事情
栎阳兴闫有一点是摸着良心说的。要是派他前去,对方不至于因为他是栎阳兴闫就愈发增多筹码,但事情势必会往坏处发展。
因为他实在不是一个脾气多好的人。
一旦釜金人惹得他不愉快,栎阳兴闫还真有点担心自己一时之间忍不住,削下对方的头颅。
到时候,才越来越麻烦。
但他的脾气不好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南宫想既然也知道这一点,又怎么会真的派他前去呢磋磨他和护住自己的国家比起来,到底还是江山更重要一些,不是吗
南宫想再不济,也不像是个会拿江山来开玩笑的人,尽管他其实也清楚,南宫想并未把这江山放在心上。
他对于云夏更多的还是责任,而非他想。
但此刻南宫想不说话,栎阳兴闫也不确定他内心的想法,便只低垂了头不语,等着南宫想接下来的话。
回应他的却是一阵轻笑,“常尉太紧张了,朕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瞧瞧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相信了呢”
他说着,又道“朕今日叫常尉过来,自然是有赏赐了。方才那些,都不过是朕与你开的玩笑罢了。”
说什么赏赐栎阳兴闫自然是不信的。
果然,下一刻,栎阳兴闫听到南宫想道“常尉在外征战多年,一定十分挂念家中情况吧朕也不忍心让你们一家离散那么多年,但是朕有什么办法呢除了常尉,朕实在是没有倚重的人啊。”
说到这里,他却话锋一转“不过眼下朕亏欠你的,如今就可以补回来了。只要我云夏与釜金的战事一消,常尉便也无需常年驻足边疆,实在是委屈常尉了。”
栎阳兴闫眼珠子动了动,但他一直低垂着头,所以他面上的动作,南宫想是看不见的。
南宫想此话何意,已然十分明了。
当初太尉大人凭一己之力大败敌国意气风发的时候,南宫想因为一己私欲提拔了他,架空了太尉的实权。
然比起太尉来,他这个前朝旧臣即便是为他劳心劳力,也得不到他的认可,反而他的壮大让他开始生疑,愈发忌惮起他来。
如今他想做的,无非就是收回他的实权。
这过河拆桥的本事,也当真是天下一绝。至少自己除了南宫想,再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了。
但栎阳兴闫又不由得觉得奇怪,南宫想并不怕丢了皇位。想比起皇位来说,他登上这宝座的目的只有一个他想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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