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宁总管,她可是个妖女!仙缘大会上怎容妖女放肆!”
虽然发话的是宁逑之的贴身总管,可妖女入仙缘台还是引起了众怒。
一时间台上响起了滔天的讨伐声,吓得山中鸟类皆扑簌簌飞起。
被当做妖女本妖的杜水萦心中有些忐忑。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杀人夺金丹的事情。
她从小便是怯弱的性子,长大后更是,要她治病救人行,可是要她杀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唯一的可能是这具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就像是双重人格一样,而那一个人格,应该就是原先的水娘子。
不论如何,事情她已经做了,现在被众人当成是妖女在这里喊打也是应该。
可白家那些小修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要露出那种怀疑、惧怕又带些厌恶的眼神?
看到这些人的眼神,她慌了。
“不……不是的,弟弟们,我不是妖女。”
谁都可以不理解她,谁都可以将她当成毒医,唯独一些人不可以。
比如金月言,比如白溪岩,比如这些曾经称呼她为杜师傅的弟子们。
只是不巧,她这声辩白并无作用,反而被其她人听了去,作为挑事的借口。
那些人更加义愤填膺,脸色阴鸷,手中已经摆好了灭妖的阵势。
“你不是妖女?当日黄前辈死在你手上的时我可是一直看着的!你杀人不说,还夺人金丹,夺取金丹之后竟然将其碾碎,化入自身脉络,当真是贪婪又残忍!”
“就是!我也见了!当初你和一男子联手欺压黄前辈,那样子要多妖邪有多妖邪!今日竟敢闯入仙缘大会,你这妖女未免也太猖狂了些!”
众人越说越气,眼看就要群起而攻之,却见宁逑之眉头往下一压,一股震人心魄的威压便朝众人发散过去。
众人皆心口一震,反应过来时连忙微微后退,闭了嘴。
双足未曾落地的宁逑之这才将杜水萦轻轻提起,像拎了只奶猫一样将她拎在身前,道:“各位仙友,黄大师的事宁家早已知晓。黄大师前来赴我宁家所主持的仙缘大会,却遭此女毒手,宁家有责任为他讨回公道。”
说着手中聚起灵力,对着杜水萦的后心猛然一击!
杜水萦还未反应过来,喉中便涌起一股腥甜,一口血从口中直喷了六尺两米有余!血滴沾染了她前边数名修士的衣袍和面首,惹得他们后退一步,却连擦也不敢擦。
杜水萦胸中疼痛,心中气闷。
从她穿越以来,便饱受这胸痛的苦恼,好了又来,来了又好。可各种狼狈都是自己一人知晓,未曾在他人面前显露。
即使是当初在蛊坟之中被众多毒虫围攻,在旁观看的也是自己的亲师傅,说白了没什么好丢脸的。
可是现在,她就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病猫一样被人随意敲打,简直奇耻大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生生受住胸中疼痛,手中聚灵,朝后打去。
不想这道灵力不但没有将宁逑之怎样,反而被他用了法力一挡,竟调转龙头,朝她背心上又是一击!
被自己的灵力所击和其耻辱!
杜水萦顿时身子反弓,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温热的鲜血弥漫了整个口腔,带来令她作呕的咸腥味道。因为量太大,又从她的鼻中冒出。
这样的打击让杜水萦彻底软了。
众人都肆意大笑起来。
她没法反抗,因为宁逑之又用法术封了她的灵力。
她再次尝到了刚穿越过来之时那种被废去修为的感觉。
“难道当初水娘子竟是被宁逑之所杀么?”
她脑中猛地冒出这个想法,喉中又是一口血冒出,从口鼻汩汩流出,一滴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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