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枳也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目光“你能教出不输大师级别的reber,也就是不在乎那些虚的了吧。”她对汲言感到无比惊艳,这样的境界,想必也不会差。
汲言举起双手晃“我只是教了他入门,平常没事的话会一起弹,剩下的都是他自己努力练习得来的结果,跟我无关。”对于宁凝枳这么夸大其词,让她招架不住啊。
李哥忽然想起来“那你怎么会不会唱歌呢?音律应该不差的。”在他的认知里,应该是这样没错的。
汲言听着话又绕回来了,晃晃脚“谁说会弹琴的人一定会唱歌啊?”虽然是少数,但她就是不会唱歌的人啊,不仅难听,调也没有。
“没有音律音准,你怎么学会弹钢琴的?”那位钢琴老师也是能力不凡的人,能教出一个不会唱歌却能弹奏曲子的人。
汲言不打算回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如果实在是一定要说怎么学的,那基本上只能解释为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了。
抱臂听着的reber适时开口解答众人的疑惑“她有个姐姐学,她总是能听到弹琴的声音,有的时候也会看她姐姐弹,脑子里有一些记忆,她在家无聊玩的时候翻到了曲谱,像是开窍一样爬到钢琴上弹,然后就会了。”这是他从长辈口中听到的转述。
众人看着汲言呆住这么的……没有故事……还以为是请了大师级别的来教学……
汲言有些尴尬地低头,她那个时候纯粹是因为无聊,没有能玩的就随便找东西玩,然后就学会了,家里人好奇她怎么会的就问,六岁的她天真回答“坐到椅子上弹就出来了。”后来姐姐上钢琴课的时候偶尔也会带上她,她以为是去玩的,兴高采烈地跟着去,去了之后被老师要求规规矩矩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按要求弹,弹错了还要一直弹到对为止,年幼的她皱巴着脸眼眶湿润却因为那个老师严肃的脸而不敢落泪,加上她想随性又想玩,就委屈地和姐姐说不去了。直到因为生病被送到b市,发现郗家有一台很旧的钢琴,无聊偶尔就会跑到搁置的琴房里弹,reber也是听到家里有钢琴声去找看到是她在弹奏才知道她会弹钢琴的事,她拉着reber觉得有伴一起弹顺便教了他。她当时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弹得好什么叫不好,就按着感觉去弹了,加上有个人陪着她一起弹,她也不觉得闷,慢慢地也就练出了技术,对于郗父郗母提出让他们去上钢琴课汲言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极力婉拒,郗父郗母以为她不想去人多的地方说请个钢琴老师来家里教他们,reber没有异议,结果汲言还是不依不肯,年幼的她不知天高地厚地说“我自己能学会,也可以教哥。”然后怕郗父郗母再说什么动摇她,就拉着reber跑了,郗父郗母征求她之后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愿不勉强她。后来幸好两人练得挺好,否则她真想抽自己说大话了。
出去接电话回来的褟禾看到汲言坐在钢琴面前,微微笑着“小小,挺长时间没听你弹了,正好让我放松放松。”
汲言很给面子的脱下外套披着“弹哪一首?”毕竟这几天麻烦了人家不是,总得满足他的小小要求。
reber拿起话筒“我去年翻唱的那首。”
汲言做准备姿势“没听过,不知道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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