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偷偷摸摸的勾结,苏久硬生生被蒙在鼓里,还自我感觉良好,怎一个凄凄惨惨戚戚说得?
待午间休整的时候,苏久兴致冲冲地下马车寻找伤患。可这全军营里除了慕珣,愣是一个二个全须全尾的回朝。打听了一番才知道,那些受伤的将士都跟在大部队后面延缓了行程。随军的其他一名太医和三个药童则跟着照顾伤员,她马车前后都是空车。
敢情随军太医就她一人先回来了?慕珣倒给她找了个好理由,禺川大人去采摘圣雪莲,他得有人跟着照顾。苏久看着心细些。是问打仗一年谁不想早点回家,这等美差偏偏落到她这个小孤儿头上,确定不会招人恨?
恨也没有法子,你路都赶了半天,你还想着回去?苏久自觉没这个好兴致。马车里晃晃悠悠,若非身体素质极佳,早吐了个昏天黑地,她可巴不得少赶些路。要是能骑马,也是极好的……
苏久打着照顾楚王的旗号,大摇大摆的接近了军中权利的中心。中心此刻正悠闲地坐在从马车内取来的楠木椅上,等着人来伺候。
瞧着他那副大爷的模样,苏久嘴角抽了抽。这两天来,她嘴角都快抽废了。人比人气死人!
话说,慕珣运气好还真不假。前世哪怕身体差,可从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今生,作为太后的遗腹子,也是受尽了宠爱。除了皇位不能坐以外,还真没什么是他需要忌惮的。
“小神医过来瞧瞧,孤有些头疼。”
“是。”
他这一开口,苏久还没表示,那些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却急红了眼,对着慕珣那叫个嘘寒问暖,愣是楚王殿下本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尔等安心,有小神医在,孤无事。”
听了这话要离开的汉子们两步一回头,生生上演了一场悲苦离别的大戏。慕珣起先还不觉得有些什么,直到看到苏久那憋笑的神情,脸黑了又黑。
苏久也机灵,等人散了她便收敛了。人多她倒可以放肆些,人一走,一定要做好忠心的狗腿子工作,绝不能让慕珣有半点不快。
“殿下头疼?不如让苏久来诊诊脉?”
“你?”你不是个半吊子吗?
迎着慕珣质疑的眼神,苏久大大方方的上前,示意他将手放在一旁茶几上。脉案什么的也不讲究,毕竟马车里没有。
细细探索他的脉搏,苏久闭眼沉思。慕珣眼里却含了笑意,早知她四处找人练手,这面前不是有个最明显的?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喽。
半晌过后,苏久缓缓睁开了眼。脉象迟缓且艰涩不畅,这是血堵之症,再有他体内的毒,经络不活也是正常。松了淤堵也不好,毒性会更快的流至全身,先也只能这样放任下去。而慕珣所谓的头疼,她倒是没找到根由,也许是心里作用?
“殿下,您放宽心。”苏久安慰了声,从袖口摸出一个带花纹的瓷瓶,“我这里还有枚解毒丹,您何时心里不舒服了就吃了它。”
这样直白的言语就差没说,殿下您别自己吓自己了,您没事。
他容易吗他?为了苏久学个中医百般委屈自己,小妮子非但不知道原因,还嘲笑他,简直了。
楚王殿下闷闷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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