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责罚就责罚吧。
萧云在心底叹了口气,已经做好了领罚的心理准备,在抬起头时,却发现王爷的视线根本就没在看他这边!
叶轻浔呵斥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本王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乞丐,画儿,你闲的没事给乞丐贴金?”
听他说完这句话,何殊画眼睛弯得跟个月亮似的,往嘴里塞的东西更多了。
叶轻浔看她低下头时眼里闪过的一抹狡黠,不禁怀疑:难道刚才那句话是她故意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夸赞一番?
萧云被无视得彻底,一个人站在那承受萧瑟的冷风。
过了半晌,王爷像是才想起他这号人,对着他没什么表情地说了一句,“本王知道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退下了。
萧云舒了口气,态度冷是冷了点,不过王爷没打算责罚他,他就赶紧退了下去。
后来仔细想了想,兴许王爷根本就不是对他网开一面……
而是一门心思全系在王妃身上了,压根就没空搭理他。
入夜。
海棠魂不守舍地从屋子里走出来,从厨房里拿了一盘菜,直接往后院走去。
何殊画觉得她作为一个奴婢,行事作风却越来越像主人,莫秋研不在,难道就没人治得了她吗?
天天往厨房里钻,什么事都不干,就知道躲在那个院子里晒太阳。
看来她非得做个恶毒的女人,把海棠赶出府不可。
每天看到这么张晦气的脸在自己跟前晃来晃去,实在太倒胃口了。
…………
何殊画气呼呼地把脚伸进叶轻浔怀里,蹬了两下,叶轻浔握住,“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做运动?”
两个人的脸凑得特别近,他的大掌禁锢住何殊画的脚,又听她气呼呼地道,“叶轻浔我问你,如果你特别讨厌一个人,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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