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清清嗓,装作听不见,迈开步子出门去,末了还抛下这么一句:“家里繁花似锦,笑眯眯的人多得是,你就安生待着吧,啊。”

“娘亲”沮丧地看着父亲绝尘而去的背影,苏寒月马上现出一副无比灿烂的笑脸转向母亲,“我美丽又慈爱的娘亲”还没说完呢,立马被苏夫人打断了。

“寒月,并非爹娘不许,而是你最近已经突然晕倒好几次了。你自小身子骨不好,爹娘又怎能冒险让你到外头去呢?过一些日子吧,等身子调理好了,再出去吧。”

“不要啦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怎样还不清楚吗,健康得很哪!偶尔的晕倒,无非是血糖低罢了,不碍事。”

苏夫人自然不晓得什么是血糖,但她是铁了心丝毫不为所动,“秀美,扶寒月回去休息。”一句话,粉碎了苏寒月侥幸的心理。可她苏寒月是谁呀,如假包换二十一世纪美少女,怎么可能乖乖就范!事已至此,那就只好明修栈道,暗度戚仓啦。

秀美跟她这么久了,显然没有学聪明,对她的花花肠子没有一点察觉,见她安安静静回房躺下,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也有一食顷了,居然不疑有他,轻轻拢上门便走开了。

我暗中尾随,半路上被甩掉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在达沃城恶魔处找到他,原来牧飞驰不知跟恶魔有什么仇怨,竟然灭了人家满门上下!那时真是血流成河,哀号遍野……”杨良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当晚的惨象仿佛又出现在眼前。

“这种人太可恨了,”苏寒月看他心里难受至极,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柔声安慰道,“别想太多了,最后那牧飞驰不是也遭到了报应吗,他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我真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把人跟丢……”杨良奥深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一怒之下,当时就了结了牧飞驰的性命。可是,那些枉死的人,却救不回来了……”

家丁奉上手中的包裹回话说:“我家郎君让我把这个交给小姐。”

秀美连忙接过来,苏寒月自忖在京城虽有一段日子,却总在养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什么熟识的人,这突然冒出来的公子、家丁又是哪一路神仙。

“你家郎君是哪一位?”

“鹿武路杨府杨公子便是。”家丁微微欠身告辞,追上远处一个骑马的模糊背影,那应该就是他口中的杨公子吧。骑马人忽然回过头来,但是距离太远了,看不清那模糊的面容。苏寒月觉得他好像朝她笑了一下。真诡异,在人生地不熟的京都,居然会收到陌生人的礼物。

她往旁边的茶棚坐下来,打开包裹一看,原来是一个精美的对鸟缠枝纹木漆匣子,她暗想,里面会有什么呢?毒雾,还是暗器,一打开就喷出来?或者躺着一只耳朵、一根手指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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