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物色到新线人

别说这些,你给我来点实际的……我们以小时结算。

……

找新线人,找谁更可靠呢?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蓝玛瓶一下子想到了他侄儿蓝胡标,他周末和寒假正好有时间。前几天,小小年纪的他,还带个女朋友一起到医院来看过他姑妈。

蓝玛瓶对两人讲:“你们两个反正没有去勤工俭学,没有收入。光知道玩,没有钱的话,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给你们个挣钱的机会。”二人听到有挣钱的机会,连声说“要得,要得。”

蓝玛瓶交待,工作很轻松,两人分班来,主要的事,有护工在做,你们可以不管。偶尔帮那个护理打个下手还是可以的。平常只需要躺着休息,看电视、打游戏、看小说都行。

不能出去吃饭,喊盒饭、外卖来吃。但有一点,看护的时候,绝对不能离开病房,不能睡着了。重点是看龙大妹和龙二娃是否找他老汉写字。万一他们还带着两三个人进来,拿着录音笔或者是摄影机,或者用手机录像,要他老爸写什么东西的话,立即想办法打岔和立即悄悄打电话。不能发短信,短信提示音有时候听不到。

......

蓝玛瓶:“蓝胡标,今天我一会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赶快到医院来,因是是周末,龙二娃在病房里。我走后,你一会悄悄进病房,看他们在做什么?听到没有?“

“好的,姑妈。我马上到。“

她侄儿表现不错,给她姑妈送来了第一份情报。

说他走进病房,看见龙二娃正在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躺着睡大觉,呼噜声还比较响。

蓝玛瓶表扬道:“幺儿乖,正常情况就不要打电话了,有情况时再打。加油,我到时有奖赏。哎,我怎么在电话里面听到有轻微的呼噜声呢?你打电话的地方离龙二娃有多远。”

“嗯,离他有点远。他睡得那么香,有什么关系?”

“你个龟儿傻瓜,扯谎都不会。我都听到呼噜声了,还有点远?你赶紧离他远点。万一他是假装睡着了的,那我们俩人的通话,他不全都听见了吗?算了,你也不要背什么包袱。第一次干这些事,都没有经验的。还有,他醒后,问你话,你尽量少说话,我怕你说漏嘴。你那个脑壳呀,做事要多想一下嘛。”

蓝胡标得了姑姑的钱,高兴地上课去了。

蓝玛瓶思忖:“有儿就是好哇!还可以支使一下。自己那个死女子,现在连电话也不打一个了,真的养了个白眼狼呀。收的彩礼,又投到工程工了,没有见到几个钱。我侄儿,平常还有课。那还得找一个帮手,帮我监视龙极菲的子女。”

麻护工在帮龙极菲擦身,蓝玛瓶坐在收折的陪伴椅上听着电视,想着心事,差点睡着了。这时耳边响起:“美女,蓝老板。把你的蹄子抬一下。我要拖地。”做清洁、穿寿衣、背死尸的小兄弟史仁籽拖地到了蓝玛瓶的脚边。

“你个龟儿子,人话都不会说。把老娘美梦都吵醒了,你看老娘不把你的逼嘴撕烂。”蓝玛瓶站起来就要去揪他的脸。

史仁籽一边躲避,一边拦她的手。嘴上还念着“说是说,笑是笑,支脚动手是强盗。”“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两人就在病房内拉拉扯扯、嘻嘻哈哈打闹起来。怕龙极菲乱吼,两人还从病房打到走廊。

......

终于打闹完毕。蓝玛瓶示意他跟她走,两人走到堆放医用垃圾的露台处,关了门,她悄声跟他说:“我找你有点儿事,你给我帮个忙。我不在的时候。你经常给我看着点。”

“看什么呀?”史仁籽靠近了点。

“看着那龙极菲的子女啊。如果他子女要他老汉写什么东西?或者他子女带几个人来。拿着纸和笔,甚至录音笔或者是摄像机。你就赶快悄悄地给我打电话。”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还有这么多清洁要做呀。”

“我又没有叫你随时在那个地方。你的活动范围大,活动方便。你一看见他们来了,你就假装进去换垃圾袋啊,收医用垃圾啊,撒水呀,扫地呀,拖地呀,清理一下卫生间,更换床单啦,你反正有的是办法。一是立即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医院边上的茶楼或者宾馆休息,可以随叫谁到。二是想办法进去打岔。阻止或者拖延他们的行动。“

“哦,这样的事啊。我明白了。你是叫我去做侦探呀,这个我最喜欢。平时我最喜欢看的小语也是侦探小说。办这事可以是可以,利用我清洁工的身份,很方便的。呃,美女,但是做过以后,我有什么好处没有呢?”

“我老汉死了,穿寿衣就交给你了。”

“切……”史仁籽不屑地一撇嘴。

“龟儿哈儿。你是痴呢?还是呆?你看我那个老头,人长得帅吧,但是老了,病了。在那病床上摆起就摆起了。我这几十、百来斤,他反正不用,反正是空起的,正等人填空呢,那你就看着办呗。”蓝玛瓶给他抛了一个媚眼。

史仁籽看到蓝玛瓶勾人的眼光,忙低头,道:“算了,算了。你这种堂客,我在这呆多年了,我见得多了。都是说得闹热,吃得淡白。前面也有堂客这样跟我说。但是真要办事的时候,除了我老婆以外,没有谁敢跟我干那事。”

“还有这回事?”

“真到那紧要关头。他们都说闻到我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味,像死老鼠的味道。

当我一伸手,准备摸的时候,一看到我的手,想到我经常接触死尸,都吓得面似白灰,颤抖不已。有的甚至吓得高声尖叫,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我是死尸附体。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想赖掉这件事,还是真的被吓坏了。

后来我想他们肯定是想耍赖,有的问我,你老的、少的女尸摸过没有,看到乖的,上过没有?

把我想像成什么人了!说句心里话,我对死尸是非常尊重的,我都把他们都当做我过世的亲人对待。

他们这样的问话,太伤我自尊了,把我气得要死!也没了心情了。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啥事儿都没有干成。按现在的说法,叫睡了一个素瞌睡。”

蓝玛瓶为了引他上钩,连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起码我就不会。”

“你真有那么厉害,那我们俩试试看。

我跟你说,今天下午,就有一个大车车祸的死尸要转运出去。因为前面在扯皮,赔偿价钱没有谈好。现在谈好了,准备运出去了。

压死的那人,压的是脑浆迸裂,肠肝肚肺都压出来。我把他背上车后,我就来找你,咱们晚上就去把那事办了。

你如果怕别人看见,负四楼停尸房边上我还有间屋,供我休息和值班的。我那屋一般不会有外人。你敢不敢来?“

蓝玛瓶一听,再一想,我的个妈,好恶心,还觉得汗毛竖起、脚心发凉。

他的那个手,刚摸了死尸,又来摸我,洗没有洗手?一想到这个,蓝玛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胃里不停翻腾,差点吐了。

史仁籽一看她的表情。笑着说:“不敢了吧。你说的那些都是空了吹,咱们来点儿实在的。只要你一走,你给我打电话,咱们就开始计时,然后我经常巡逻,反正每扇病房门都有一个观察窗,你说的这个活很容易干的。你说什么时候停止就停止,咱们以小时结算,你看怎么样?”

“好!成交!”蓝玛瓶伸手准备去击掌,一下子停在半空。

她心说,这样最好了。如果真的要和他这个与魔鬼打交道的人干那事儿,肯定很刺激,事后绝对要后悔,说不定还要经常做噩梦。

“老娘教你女儿跳舞了,你莫忘记了。你龟儿莫敲老娘的竹杠哟。”

后来两人商谈了细节和价格,双方达成了协议。

……

“史崽儿。你快点来帮我盯着。我马上要出去。“蓝玛瓶给史仁籽打电话。

“行,你放心的去吧,我现在开始计时了哟。“

这人会不会光拿钱不办事?蓝玛瓶坐电梯到了底楼以后,马上又返回。结果看到史仁籽手里提着一把扫把正透过龙极菲病房门上的观察窗,往里面张望。

嗯,这个崽儿还讲信用,不错。

……

史仁籽和蓝玛瓶是怎么熟悉的呢?

管理床单、棉絮、被套的是个女的,叫种幺妹。

龙极菲大小便失禁,换卧具很频繁。种幺妹不高兴,说你们两大两个人在护理,瞌睡不要太大,要经常给他接尿。

蓝玛瓶看到要经常麻烦这个女的,现官不如现管,和她搞好关系就很有必要了。

一天,邻床的一个癌症病人化疗后出院了,种幺妹来换卧具,一个小女孩蹦嘣跳跳跟着她进了病房,嘴巴微张着,还念念有词“我们的祖国似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哇哈哈……”她还在默练舞蹈,来到种幺妹身边。蓝玛瓶一看,这女孩跟种幺妹有几分相似,她估计这个女孩是她的女儿。

蓝玛瓶再一看这个女孩长得很乖,看到她活蹦乱跳的,也有几分喜欢,有了主意了。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