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渊摸了摸浮梦的头,轻声道:“你如果也有梦的话,又会让什么成为梦魇呢?”
浮梦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把头往被子里钻了钻,兀自香甜地睡去。
李崇渊轻笑了一声,收回了手,起身去客房。他在走出门前,对着浮梦的方向,轻声道:“好梦。”
浮梦似是习惯了在李崇渊那睡醒,第二日十分淡定地就回了“临安”。
“人还追不追?当然要追啊。”封若安轻轻敲了敲桌面,“投其所好,才是追人的正途。”
“那陈家小姐可是半个乐痴。”浮梦有些发愁,“别人造诣可高着呢。”
“有我在,怕什么。”封若安笑得风情万种,“一首曲子罢了,谁还不会写啊。”
浮梦瞪大双眼:“掌柜的,你除了会酿酒,难道还会写曲子啊?”
封若安用手指拨了拨算盘,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有钱能使鬼推磨。”
浮梦心下了然,掌柜的不愧还是那个掌柜的,最爱的东西永远都是好酒和金钱。
浮梦知道封若安很强,这种强是,首先长得就非常好看,好看到她微微一笑,就能让来买酒的人未饮先醉。其次武功极高,高到唐一行就算拼尽全力,也要输封若安半招。
可是浮梦没想到,封若安居然还能文,会乐器倒是常有的事,可要还能把乐器玩得出神入化就很可怕了。
浮梦被封若安指使着在院子后面建了个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捣鼓的,最后她拿出了两只埙,外观看起来和在乐器坊看到的完全一样,更是别致的在埙的下方还有些简单的修饰纹饰。
封若安把烧好的埙放在桌上对着黎宛牧,面露凶光道:“离陈姑娘的生辰还有一个月,我会尽我所能教你,你需得勤加练习。”
黎宛牧像个最乖巧的学生,听得十分认真。
浮梦看着封若安的样子,小声找黎宛牧探听道:“掌柜的这么干劲十足,你是给了多少银两?”
黎宛牧尴尬地笑了笑道:“封掌柜的肯教我,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花些银两当做是学费,也是应该的。”
浮梦盯了黎宛牧一会,心中了然道,看来这笔钱花的挺多。
黎宛牧就这样踏上了艰辛地学习之路,白天在训练场训练,到了晚上便勤加练习学吹埙。
浮梦站在黎宛牧的屋外,听着那呜呜嘤嘤的声音,间歇还能听到封若安的教导声,其声音十分严厉,黎宛牧只能唯唯诺诺地回答。想必黎宛牧全然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封若安,还有这样严厉的一面。
浮梦听得这和封若安吹奏得天差地别的埙声,忧心忡忡:“虽然大家公子或多或少都学过一些乐器,所以懂些乐理,可他这水平真的能赶得上陈姑娘的生辰吗?”
李崇渊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李崇渊发现浮梦正盯着自己,一脸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看我做什么?”
浮梦好奇道:“木头,你会乐器么?”
李崇渊微微颔首:“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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