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泠摊开手,手心躺着一颗糖,是刚刚从魏峥身上摸下来的。

那个纵马轻歌的少年郎啊,最爱吃糖了。

次日清晨,宣城王府来了位不速之客。

“哟,我当是谁呢?这一大早的就来我宣城王府是准备蹭早饭来了?”魏峥晃晃荡荡的从后面过来,花厅里的少年绯色衣袍张扬肆意。

两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就这样打了个照面。

原本是这京城里最相衬的两个少年郎,却因为彼此的身份而不得不站在对立面。

“这也没瞧见刮多大的风啊,怎么能把小国舅这分量的人物刮来了?”浪荡不羁的公子哥儿,不学无术的少年郎。

从前他最是看不上这样的人的,可是后来他渐渐明白了,其实魏峥才是那个城府最深的人。

“峥世子。”傅渊拱手作揖。

从前他也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只可惜从昨天皇上将这件案子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开始他就明白了,大约他这辈子再无缘鲜衣怒马了。

半眯了一双狐狸眼,“听说皇上将昨儿茗翠楼的案子给了小国舅?这大清早的小国舅查案查到本世子这里来了?”

半点儿不客气,魏峥就是这样的性子,从来也不给谁面子,纵然是宫里那位,他也从来想如何就如何。

“不敢,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世子。”傅渊年满十八也从未入太学,更不入科举,只是因为他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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