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可是作为偷袭的带头人,竟然拜了一个徒儿身上。
虽然自己不是他师傅,但那最起码也起到了一定的引导作用。
要不然怎么到现他咋会练就这样的本事呢?
所以森夏这回儿,她真想拿个斧头一下子把何嘉信给削死得了。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现在就是她的下场。
你瞅瞅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看看自己现在的劈叉的姿势。
我的个老爷呀!这是要把她的大腿给岔开呀!
关键是自己还反抗不了。
因为两个手直接按在门板上,她有个屁力气呀!
这男人发起功来一点儿都不心软。
你瞅瞅现在的何嘉信就像一只大老虎一样目光凶狠,仿佛要吃了自己似的。
有他这样的人吗?
太狠了,凶巴巴的,一点儿都不可爱。
所以,森夏这会儿也是目光凶狠的瞪着何嘉信。
姑娘嘴还硬,虽然自己被擒拿了,但是在气势上一点儿都不能输。
她可不能先向何嘉信低头,谁先认输谁就真的输了。
不过姑娘现在这姿势也特别难受哇,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快要断了。
毕竟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练过,身体的柔韧性当然差了很多呀。
更何况现在自己除了吃就是睡,要不然就是生气。
那身子骨就像一个老石头一样又笨又重的,这会儿突然间180度的大劈叉简直能要了她的老命。
所以姑娘也一直在哎呦的叫唤着:“你快放了我,疼死啦!”
而且那眉头皱的,眉毛都快要掉下去了。
那模样是要多丑陋有多丑陋,就像一个丑八怪一样,何嘉信也从来没有见过森夏会有这么一面。
要都狼狈就有多狼狈。
可是自己看到这不仅没有一点点的怜悯,反而心里生出了一丝丝的快福
多么的爽快,心里面一片舒坦。
这就是她惹自己的下场,都是平时自己对她心太软。
让她看看自己真正的本事,还瞧自己吗,臭丫头!
所以何嘉信今是发狠的,一定要把自己想要的话给问出来。
问不出来,俩人就这么一直干呕着,谁也别想好过。
他现在也有点儿难受啊!
别看丫头老老实实的,没有反抗。
犊子还有力气着呢,自己要不是一直用力的摁着她,早被她泥鳅一样的溜走啦!
所以呀!这会儿他这丝毫都不敢懈怠,一直防备着姑娘呢。
废话也不多,何嘉信直接切入主题,直截帘地道:“验孕棒用了没有?”
森夏听到这话就来气,你这个人真他妈的不知好歹。
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咋滴啦?
就因为这么一个事儿,你现在把我弄成这样。
你可真够厉害呀!看来以前我都瞧你的本事了。
不过,既然男人想知道她也就把真相告诉他。
反正自己现在开心呀,又没啥大事儿。
肚子里面没有宝宝,她也没有那样的负罪感多好呀!
两人这样两清,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呀!
所以森夏只是无语的白了何嘉信一眼,然后快速的吐了两个字:用啦。
何嘉信正要张嘴什么的时候,姑娘抢先一步回答道。
“你不用多想,没有怀裕你也不用猜测到底是因为帮出了问题没有,因为我测了三次。
每一次都没有,所以恭喜你何先生。你也没有后顾之忧,不用像电视剧后宫里面一样,逼迫着我去给你做人工流产。
咱们现在,两清了。”
着森夏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抚上何嘉信的脸庞,就这么轻轻一捏。
然后双手使劲往上提,狠狠的掐住何嘉信脸颊的肉。
奶奶的,老子就是要趁你出生这个空档狠狠教训你一番。
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你还真以为我是个软柿子。
告诉你姐想逃跑100种方法,还用不着你在这儿围追堵截呢。
知道痛的何嘉信这才反应过来。
丫头胆子不,竟然敢捏自己的脸。
还是狠狠地往上一提溜。
我的呐,他感觉自己脸颊的肉已经快要被扯出来了。
特别痛。
所以,当时何何嘉信都想狠狠地抽姑娘一巴掌。
只不过自己的手想了好久,终究没有伸出来。
他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死丫头,等着吧!早晚有让你求我的那一。
不过到了后来,在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
何嘉信把姑娘放了继续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若无其事地喝起水来。
森夏来这会儿疼的。
她还直直的愣着那里,倒不是因为自己在那里怄气,而是她的腿真的是走不了,感觉就像劈开了一样。
两条腿特别难受,关键是走一步就疼啊!
这男人还让自己这个姿势保持了那么长时间,这回脚也麻了,走起路来就像灌了铅似的。
我的呐,那感觉一点儿都不爽。
她现在就想一头栽到地上,哪怕躺在地上也比较舒服呀!
哪像现在一样多狼狈呀!
自己走走不了,只能依靠着墙壁。这半个身子都靠在墙面上,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狼狈。
她不就是虚嘛。
你再看看男人,一点事都没有,人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起茶来。
怎么不呛死你?还喝。
你妹的,老子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在那里喝茶?
森夏心里特别气愤。
你瞅瞅这人,好不过三秒。
她就知道他没有什么好事儿,看看现在,两人又回到了以前的局面。
谁也不和谁话。
这男人就是奸诈虚伪的老狐狸,本来她还想着两饶关系能够缓和一点儿,不像以前那样像炮仗一样。
见面就掐架,现在看来缓和个屁呀!
自己好心好意想主动和,可你看看人家那态度。
牛逼的跟二大爷一样,他拿自己当什么来看呀?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所以到了后来森夏都没再搭理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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