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就去告诉母亲吧,从此你我主仆二人朝堂、瀛晖院两点一线,休沐日想出去买个糕点,也要有母亲的贴身丫鬟素白跟着碎碎念,起床请安,睡前请示,你家小姐我还好,上朝的时候可以开个小差,你就惨喽,就连等着本小姐下朝的时候,也定会被母亲派人耳提面命,不信你试试。”
上官瀛“铛”地弹了素心个脑瓜崩,这下人就得收拾啊,要不随时自己上天。
小姐说的这些事,三夫人为了小姐绝对是能做出来的,素心光想想就打了个冷战,上去抱住上官瀛的胳膊,“小姐,奴婢也不一定非得要告秘的,比如您可以跟我讲讲为什么一定要来找萧公子?”
素心晃荡着小脑袋,将头探到上官瀛面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我原本想借用上官白莲的事儿,找个跟圣上推荐“死不了”的借口,这样既能提前给死不了打广告,又能牵出给元文清翻案的事儿,但是我忽略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太子与元文清案有关。”
“一个男人,要娶的女人有可能沾染花柳病,就算没病,之于声誉也是致命一击,正常人的反应绝对不会像太子那般,竟然将注意力放在了欲阻止我推荐死不了上。”
“我猜想元文清是个当年朝堂争宠的牺牲品,原本事情过去了,无人提及,元文清也被人淡忘,虽然无人还他清白,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但是现如今,有可能牵扯出五年前的旧冤陈案,那有心之人必定会想着致元文清于死地,而我,一个深闺之人,虽然得以上得朝廷,却不过是个八品芝麻官,怎么能及得上有墨府为背景,又能让影侠为其所用,同样希望死不了出山的人呢”
“你说是不是?”上官瀛边给素心分析,边半眯着一双莹亮的桃花眼,磋磨着自己的下巴。
可素心回了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因为此刻,她竟然满心满脑都是墨子萧的下巴,看着如女人般的嫩滑,却有微微刮手的蓄青,那手感……。
上官瀛狠狠地在心里恼了自己一会回,她怎么就脑子一抽,摸了人家的下巴呢?到底为何会做出这种……的行为?
“去找死不了。”上官瀛是在马上都要到上官府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错地方了的。
素心瞅了眼魂不守舍的小姐,忙打开窗子告诉车夫换路。
天色已晚,路上已经没了多少行人,马车飞驰,很快便到了城郊,上官瀛进了院子,跟死不了聊了整整一个时辰关于瘟疫的问题,才上车回了上官府。
到上官府门口的时候,上官瀛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正是篱婳璜的宫车。
太子这个时间来,怕不只是因为上官白莲的婚事那样简单了,上官瀛摸了摸下巴,放慢了脚步,她倒是期望能和太子偶遇了。
上官瀛想的没错,太子和上官瀛的婚事是甘奇亲自处理的,那自然是让上官府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的。
所以,太子这次来,是专程找上官坊的。
此刻,刚刚从上官坊的书房出来。
上官坊半弓着身子送出了老远,在看见自己女儿悠悠地从树后闪身而出的时候,咳了一声,“殿下,微臣这就去准备您所交代之事,恕不远送。”
在得了篱婳璜冷哼了一声的准许之后,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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