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豆走了,上官瀛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光顾着好奇,又忘了问该怎么联系他了。
但是爱豆那句“我一直在你身边”,让上官瀛莫名安心啊,这丑老头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可恶和不靠谱。
可他到底是怎么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呢?他化妆了?变身了?
上官瀛就是在这种疑问中沉沉睡去的,再醒过来的时候,是素心把她晃醒的,到了去上早朝的时间了。
因由此前的事情,上官瀛已经几天都没有上早朝了,现如今关于赈灾的方式,有一些微妙的味道。
上官瀛虽然被圣上特许参与朝政,但是作为一个八品芝麻官,错过的信息,自然没人给她汇报。
她不过是在听的过程中,大概明白了,圣上已由昨日定下来,太子负责城东和城南区域,以及帝京东南以外各州府的情况。
而二皇子负责城西和城北区域,以及帝京西北以外各州府的情况。
朝堂上,低沉肃穆半晌之后,太子几不可见地斜睨了上官门一眼,上官门接受到信号,迅速敛了眼神,向前走了一步,对着垂帘拱手说道,“圣上,两位皇子领命督查,却只能运筹帷幄,赈灾治瘟疫还要有亲临的钦差办事,微臣想到了一个主意,不知圣上可否允许微臣启禀。”
“嗯。”五丈黑色垂帘后,冷凝了半晌,一连串的“嗖嗖嗖”声音过后,哼了一声,算作应答。
“臣斗胆推举一个人,就是刚被圣上降为六品通判的李东才,让他督办赈灾防瘟疫这等大事,他定感念圣上隆恩,同时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而更加卖力。”上官门言罢,对着上首鞠了一躬。
上官坊一案,李东才自然是当天就在府内找到了管家叛主的“证据”,从而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上官瀛闻言,冷冷地抬头,呵,好手段!
不明就里的人,会认为上官门是为了弟弟上官坊而对李东才落井下石,可上官瀛心里清楚,这怕是某个结党营私的团伙太急于将李东才拉回来了。
“嗯。”垂帘后稍有迟疑,便继续说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府上都没管理明白又何谈赈灾大事”
上官门额头眼可见地沁出一层密汗,刚要说话,却被篱帝截住了,“但是朕始终相信,众位爱卿是唯贤是举,朕可以给李东才这个机会,但若此次督办不利,可知道后果?”
“那便是他的造化了。”上官门嘴角肌肉禁不住僵硬抖动,但是此时此刻,他将自己架到这儿了,只能硬挺了。
“那,朕便准了。”篱帝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却让大殿之上的呼吸都不自觉地轻了。
可那样的鸦雀无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微臣请命,同为督办钦差。”
是上官瀛。
上官门盯着圣上“可知道后果?”这巨大压力,也要将李东才硬扯进这件事里来,就只能证明,他们已经想到了必赢的招数。
正所谓物极必反,既然是密招,如果破败了,便就成了死穴。
既然李东才送死,还能成全自己的计划,断没有就这么浪费了机会的道理。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