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什么意思?

上官白莲心底的怒火是“蹭蹭蹭”地往上窜。

可想着事情已经到了这步,若是不演下去,岂不是浪费了娘的苦心策划,关键此后这种可以聚在一起的日子不好找。

“我是姐姐,该做表率,希望你我姐妹二人之间从此再没有隔阂,昨日宫里里赏了父亲两匹西域的锦缎,我想着咱们姐妹两个各选一匹,就现在吧,左右你我二人无事,去选料子吧。”

这已经是上官白莲此刻能说出来的最好听的话了。

“哎,真没有新意,连借口都不换一个。”上官瀛兴味缺缺,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上官白莲没听清。

“我说,事不宜迟,咱们快去吧。”上官瀛也不再难为自己这位姐姐,站起身来。

“冬荷和芊芊眼光好,让他们两个跟着一起去参谋参谋。”上官白莲指了指后面,李冬荷和李芊芊上次在二公主的寿宴上,算是和上官瀛结下了疙瘩。

所以,上官瀛一会儿在越多看她笑话的人面前丢脸,对上官粉姝的恨意便也会越浓。

上官瀛点了点头,心里想,既然你不嫌人多丢的人大,我自然乐意奉陪。

各怀心思,四个人带着各自的贴身丫鬟向金玉院走去。

金玉院放布匹的厢房,在最靠墙的里面,从正门走进来,要先经过一排的别的用途的厢房。

上官白莲急着往里走,上官瀛却迈着四方步,故意压慢了速度,倒也不是因为她想跟上官白莲作对。

而是因为上官瀛对大房的布置,不是那么熟悉,所以她不确定那放香料的暗房是哪间。

“快点儿走,磨蹭什么?”已经到了这儿,怎么也能让上官瀛有好戏看了,所以上官白莲便再也装不出此前的温和面孔,毫不客气。

“啧。”上官瀛叹了一声,忽然在距离放布匹厢房隔了两间房子的门前站定了身子,“白莲姐姐,你听,这间屋子里好像有声音,莫不是金玉院遭贼了?”

那粗重的闷哼,夹杂着细碎却欢愉的咒骂声,低低沉沉,若有若无地顺着门缝传了出来,只要停下外面的脚步和说话声,竟然愈发清晰。

这哪是遭贼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难道是太子记错屋子了还是那小贱货使了什么法子?上官白莲浑身的血液“蹭”地就窜到脑门上了。

不过,她看着上官瀛那好奇劲儿,把耳朵都贴门上了,上官白莲的心底又起了几分高兴,你好奇吧,这会子越好奇,一会儿越丢脸,越震惊!

思及此,上官白莲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金玉院防护重重,不会进贼,开门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人,在里面做什么了。”

说着话,上官白莲双手背后,用力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这是她的地盘,她做主啊!

里头的香料袋子被堆了一地,原本放香料的板子上,两个人酣战正到紧要关头,门口突然大亮,还来了个畅快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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