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官瀛根本就没给她再发挥的机会,小手一扬,运丹田之气,“啪”“啪”“啪”“啪”,只见瀛晖院内,鞭影翻飞,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抽在李翠萍的身上。

“你欺人钱财,后院翻弄是非,又偷人落胎,淫乱上官府后院,敢说我愧对列祖列宗,丢上官家的脸?嗯!?”

直到李翠萍浑身上下血肉翻飞,上官瀛才堪堪住手。

这一顿神抽,让在场的甚至是包括上官白莲在内的所有人,竟然都在心里畅快了一回。

虽然大家嘴上不说,可李翠萍做下的那些个下贱事,终究是上官府每个人心里的一个疙瘩,可能犯这一波混的,居然只有上官瀛。

李翠萍瘫倒在地上,眼睛稍向下瞟,就能看见自己脸上外翻着的肉,而其他人除了她的贴身丫鬟翠柳急忙哭着过来扶她之外,竟然全部无动于衷。

向来高人一等的她,如何能受得了这等奇耻大辱,她忍住浑身又疼又气的战栗,抬手一指上官瀛,“上官瀛,你说的那些个浑话,可有证据?你可亲眼看见我去烧了你的院子!?你心里有鬼,便当人人是鬼!今日可是你亲口承认,你纵火烧了我金玉院,翠柳,报官!我就不信堂堂东篱,能任由我的院子被你就这么随意烧了,不信没有人能还我这个清白!”

只要惊动了官府,她就不信,区区一个上官府三房,怎能跟李家势力比?

也正是这一番话,把老太太和大房的人,瞬间拉回到现实中,李翠萍,她不只是个简单的后院妇人,她身后是整个李家的势力啊。

所以,那一边的整个气势,瞬间转化成一致对外,如有实质地向着上官瀛压倒性的袭击而来。

“报官?”已经将心底的怒气发散出去的上官瀛,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下巴,顺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张摁了手印的文书,在李翠萍的面前晃了一晃,“李翠萍,李府的何人,在什么地方,花了多少钱,求了什么事儿,在这份供词上写的清清楚楚,而且你们雇的人,也随时可以上庭佐证,你不报官,本小姐也要替你报官!”

“我倒要看看,你们李家能不能在铁证如山下只手遮天?!”

李翠萍微一愣怔,不过到底是从小就长在这种龌龊的蜗旋间,很快便想的通透了,有人作证?只要在上庭之前,让那个人死了,这份证词再真也能变成假的。

她刚要开口,上官府守门的小厮突然小跑着就进来了,“老夫人,二老爷,太子……不,大皇子驾到。”

此话一出,老太太先是心里一惊,篱婳璜即便不再是太子,可也是大皇子,在东篱仍然有不可撼动和一语成戳的话语权。

而他,又与上官瀛有婚约在身。

自己在纵火这件事情上,可是分毫都没有向着三房啊。

思及此,来太太深感心虚,她匆忙地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发髻衣衫,准备接驾。

但是大房人的心里却是立即有了主心骨,从上官瀛入朝为官开始,篱婳璜便处处针对,甚至多次欲亲手置她于死地,这个,上官门自是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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