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她没得选。

因为她在地球的时候住的是城乡结合部,穷!

穿越到这里,相当于地球的二婚,依旧是穷!

所以她的归宿,就在牛百行那里!因为他也穷。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希望,这个适合自己的男人不要辜负她。而根据她的前世今生的生活经验来讲,这种穷穷穷的结合,往往全是辜负与心碎。

她把竹子交给牛百行的时候,没有看牛百行。

牛百行却一直盯着她。

因为他隐约感觉到,此时最可怜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因为他害了这个女人,害得她不能和寨主这样的人物结婚,而必须在自己这样的穷小子一般的烂泥里打滚。

而她,现在似乎也在恨他。

因为他骗了她害了她。他卑鄙,他下流,他无耻。这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因为他穷,他必须害了她,让她哭得肝肠寸断,跟随自己。

也正因为如此,他欠这个女人的情,一欠就是一辈子……

牛百行,你可不能辜负我啊!

这种话女人的确不能说,必须牛百行自己去做。

因为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必须知道一个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杜士月把竹子交给牛百行,杜士月知道,她交的是什么。

而牛百行接过,他也知道,自己接的是什么。

……

第二天早上。牛百行把劈好的竹条抱过来。

是杜士月给他开的门。牛百行进门便问:大娘不在家吗?”

“你还有脸问!我娘到干爹干娘家串门了。”

牛百行点了点头,对杜士月道:“士月,竹条我劈好了,你帮我编笼子吧。”

杜士月看看竹条,皱起眉头,这些竹条和前些日子他劈得鱼须竹条相比,简直差太远了。

“牛百行,你劈这种竹条,叫我劈什么多用笼。编出的鱼笼,能卖几个钱。最近寨主为比渔招亲的事情,又是制锦旗又是制赛服,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你卖这种笼子,能卖几个钱,难道不准备为比渔招亲出点银钱?”

牛百行道:“我参加比渔招亲,自然是要出钱的。但是我出钱的话,肯定不如寨主家有钱。”

杜士月道:“那你也得出啊。这不是理由啊。”

牛百行道:“这些鱼笼能卖多少我就出多少,反正是寨主劈的竹条,这些钱是寨主替我买得帐。”

杜士月怒了,伸手打了牛百行一巴掌:你混蛋!牛百行,你太卑鄙太无耻了!寨主可是你的情敌!你有脸要他的钱!“

牛百行捂着脸没有说话:”然后我还得利用你。卖笼的钱,我还得买江米,买粽叶,买蜜枣,让你包好粽子。到时候算我牛百行的头功,你要分给大家吃。”

杜士月道:我凭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是你师父,我曾经让你混一口饭吃。所以你欠我的。“

”牛百行,你混蛋。“杜士月还想打,被牛百行拦住了。

杜士月哭了起来。

在地球活过30岁,又穿到这里的杜士月,头一次哭得那么伤心。

没钱的时候难过,有钱的时候还要难过。这都是穷根尚在时留下的孽债。

“士月,你别哭了。我知道你爱吃寨主送来的粽子,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寨主的钱到了我牛百行手里,也依旧能拆开变成材料,让你累,让你吃苦,变成粽子给你吃。”

杜士月哭笑不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卑鄙太可恨了。

有钱不会使,非要逼着她洗衣做饭。

太会折磨她了。

不过她要得不就是这样的牛百行吗?因为寨主也是这样的爬上去的,所以她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也这样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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