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还知道一个成语——先发制人。
“掉头,去醉倾楼。”
贯承溪微微蹙眉,表示不解。
“折腾了这些日子,没有软香在怀,浑身都不自在。”颜之卿索性也不下棋了,将手中的白子随意一掷,往后靠了靠,十分遗憾,“也不知楼里的姑娘们,没有本公子的陪伴,这几日是否安眠?”
贯承溪看着被打乱的棋盘,又看了看颜之卿恣意不羁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敛了敛。
“醉、倾、楼?”贯承溪一字一顿,好看的眉紧紧地蹙起,“不准去。”
“呵呵,”颜之卿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乐道,“你承溪世子管天管地,总管不着别人缠绵甜蜜吧?”
那双眼眸亮闪闪的,仿佛融了漫天星辰。
贯承溪一时说不出话来。
“扶言,醉倾楼!”颜之卿这次加大了音量,冲外面喊。
“是。”扶言在帘布外答道,顺势将怀里的剑背到身后,从贯南的手中夺过缰绳。
“不准去。”贯承溪眸子暗了暗,声音冷冷的。
贯南立马从扶言的手中夺回马缰绳。
“好,很好,咳咳咳,那就,咳咳,本公子自己走。”说着,颜之卿就起身欲下马车。
眼看着颜之卿要掀开帘布,贯承溪轻抬指尖,捏住她的一片衣角,酝酿了下,终是启唇:“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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