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她正准备瞅机会去跟圣上请旨退婚呢!”李龟年恨不得晃他的脖子,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若她成功了,到时你可就成了大唐乃至历史上第一位被退婚的亲王了!”

“诶,不对,你俩已经发完了亲帖、定了婚期,是不是得算被休了?”

“……”李瑾白了他一眼,“圣上御赐的婚是说退便能退的?”

“话是这么说……”一想到花惜颜在西市训斥围观众人时的样子,李龟年就莫名觉得她啥都干得出来,“可我看她的态度,怎么感觉真铁了心要退婚呢?”

“婚是她求花获去请的,这会儿又想退了。”李瑾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手里的茶盏却硬生生被捏碎了,“本王是那么好耍的么?”

“你不是不喜……”欢她么?

李龟年刚要追问,第二回合的鼓声就响了起来:“等下再说,我先去比试了!”

李瑾眨了下双眼算是应答,李龟年离开后,他有些烦躁地拽开了颈口的第一粒纽扣。

他不喜欢花惜颜,无关她是不是个痴儿。

人活一世,与妻同行约有三五十载与心仪之人携手,一草一木皆有乐趣。

可与被强塞的人同行……

一想到这个,就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潭。

李瑾回神,别人或许不知道,虽然那时他少不更事,但仍记得十分清楚。

他的生母江采萍本是闽地人,高力士出使闽越时引荐给了仁宗。

原本她已有了倾慕之人,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吟诗作对,携手郊游,好似神仙眷侣。

被圈养在禁中之后,她整日愁眉不展,每每仁宗来还要强颜欢笑。

没多久便抑郁成疾,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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