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不说话了,扑在林夫人怀里大哭,伤心至极的模样。

林夫人扭头就要去找林夕算账,林思一把抓猪林夫人,“妈你别去,你不能去。”

林夫人扭头,“那你说,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林思这才呜咽着说出口,“她说我根本不是妈的孩子,我是个野种,是个杂种,还说,我这种人早就该死在臭水沟里,说我是老鼠专门偷林家的东西,偷她的东西。”

林夫人气得一身发抖,林思得逞的暗笑,继续哭道:“我才不建议林家的东西,如果没有爸爸妈妈我早走了,我是那种人吗?妈妈养我十几年,难道我没有感情吗?”

林思喘了口气继续说:“为什么她要这么说我,妈妈不喜欢她我也不能控制啊!我也不是故意让妈妈不喜欢她,我,妈,我舍不得你,我真的舍不得你,不然我走,我早走了。”

林夫人赶紧把林思搂怀里,“你听着我只有你一个女儿,妈妈说真的,别人妈妈都不要,妈妈就要你一个女儿,林夕这小畜生怎么能对你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过分,太过分了。”

埋首在林夫人怀里的林思突然森冷诡异的笑了起来,林夕,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夫人放开林思,转身就在衣柜找了一套珍贵的定制服装给林思穿上,“你听着,你今天是林家唯一的少主人,别人都不是,妈妈今天会给你讨回公道,会让林夕彻彻底底的和林家断绝关系。”

林思激动的颤抖,果然是个蠢货,稍微刺激下就如她所愿,无脑的白痴,不过林夕这不怪我,是你让我没面子的,怪你,都怪你。

镜子另一面,林思扭曲的笑了。

林夕起床到现在一直在接电话,林老爷子的电话,什么日上三更了还不想过来,什么是不是不想要他这个老头子了。

林夕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她家这一老,能比上好几宝了。

林夕穿着拖鞋穿梭在客厅里,窗帘刷的拉开,明媚的阳光带着深秋意味,光秃秃的树枝上,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唤着,楼下的草丛里,野猫逃窜喵喵的叫唤。

林夕站在窗台闭着眼感受着生活的气息,猫瞳睁开,波光潋滟,她说:“真好,活着真好,自由真好,生活真好。”

吐了口气,林夕找了件白色连衣裙换上,这条裙子是她去年在米国买的,拍卖会上一眼看中。

圆领,斜字裙,裙摆有钻。

林夕换上裙子,长发挽起,配上一对珍珠耳环,拿着车钥匙在林老爷子的催促下朝着林家去。

林家,林思收拾好了眼泪,穿着高贵的裙子优雅的穿梭在人群里,每一个微笑都很得体,她尽善尽美的招呼着每一个人。

主屋里面,几个老头围着林老爷子,其中宫舒华也在,不管宫亦琛和林夕什么样的状况,作为明面上的商业大佬是一团和气的,至于心里和不和气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家老爷子手里端着茶,打量着林思,“我说,林老头,你和我谈的亲事不会是这丫头吧?不错是不错,可听说是养女?”

张家老爷子凑过来说:“养女又怎么了,听说以后这林家可是这养女的。”

本来没说话的林老爷一人瞪了一眼,“谁说的,谁说我林家是她的,满口胡言,乱七八糟。”

张老爷子撇撇嘴,“要不是她的,这么大的宴会怎么会让她主持,你可别骗我们了。”

林老爷子冷笑,“你搞错了吧!我家主持的还没到呢!那不过是只花蝴蝶到处飞飞而已,老眼黄花。”

说话老张,他扭头说老王,“还有你,什么眼神,这种就叫还不错,等会儿你看到我孙女,你不是得说她神仙下凡,切,没有见识!”

一直没说话也插不上话的宫舒华惊讶了,一时没忍住,“你什么意思,你说的是林夕,你要给林夕相亲?”

林老爷子本来因为联姻的事就不待见宫舒华,只是面子上请到而已,可他没想到宫舒华居然真的来了,嘴角撇了撇,“这里好像就你没资格说话。”

宫家又怎么了,他林家不巴结不稀罕,自然就说话坦坦荡荡,宫舒华气得喘粗气,可没法儿,谁让他那个好儿子太会做人。

这回好了,好好的媳妇,居然要给别人说亲了,看他后不后悔。

越想,宫舒华越气,却又没法子。

其他老人面面相窥,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心里却在暗骂林老爷子:一个嫁过人的居然还拿出来售卖,特不靠谱,把他们家当什么,什么都回收吗?气死人。

林夕把车子放在车库,车门打开,踩着高跟鞋的她下车,明媚的阳光洒在林夕身上,碎钻闪耀出绝世的光华。

林夕轻车熟路的朝院子里走,两排大树下的石子路她有些恍惚,想到了刚刚出狱那天,跪在这里的情景。

时过境迁,她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这样光明正大带回来,其实不该怨的,命运对她已经很好了。

推开门,所有人都安静了,大家都扭头朝门口看,对上林夕时,大家心脏似乎都统统一窒,第一个想法,怎么会有这么标致的人儿,生的这般的好看?

洁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而她淡静的眼睛里恍如有着海洋般深不见底的感情。

有一种人她是自带光环的,一举一动宛若站在聚光灯下,亮眼的叫人移不开眼。3333xia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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