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解释道:“这个东西叫奶油蛋糕,上头白色的奶油是从牛乳里提取出来的。西洋人最喜欢吃这些,但又怕胖起来,所以那些夫人太太们对奶油总是又爱又恨。”

奶油蛋糕不好用手拿,盒子里还贴心的备了小叉子和小碟子。

宋琬用小叉子切下一块蛋糕,小心翼翼放入嘴中,一入口,就觉得上面那一层叫奶油的东西,软软甜甜地化开来,嘴里每一个角落,都是香甜浓郁的滋味。

宋琬赞道:“果真不错。”

茶楼大堂里正有个先生在那儿讲三国。

宋琬吃饱了,就支楞起耳朵,专注地听楼下的说书声。

那位说书的老先生年纪虽然大了,但一把嗓音却极好极妙,说到紧张处,细细密密连绵不绝,将人的心也随着那高潮一点一点往上推。若到平和处,又娓娓道来,如涓涓细流一遍一般缓缓淌过。

整个茶馆的人都听得入了迷,叫好叫绝声不断。

宋琬听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一杯茶捧在手中老久,都忘了端起来喝,只侧着头,睁着眼睛,红唇微微圆撅,全神贯注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江枫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她像他当初在枫林时,在小树林里看见的一只松鼠,两只小爪子抱着松果,尾巴高高竖起,呆呆地支棱着一颗小头颅,倾听着四周的动静,又是呆又是可爱,让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直到听到老先生说了一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宋琬才缓缓舒了口气,回过神来,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江枫招来小二,在他的托盘上放了五个银元,说:“送给老先生。”

小二忙连连道谢,站在栏杆边就冲楼下喊了一声:“二楼雅间这位先生打赏五个银元!”

楼下大堂里响起一片喧哗之声,不少人伸着脖子往上看,想要瞧瞧是哪家老爷少爷这么阔气。

须知现在一个银元能买三十斤大米,就是买猪肉也够买八斤了。一般五口之家,一个月只需十个银元,就能够安安稳稳度日。

而现在二楼这位先生一下子打赏了五块银元,都快抵得上小二一个月的工钱。

不过楼上的雅间都是有屏风挡着的,任那些人把脖子伸长了,也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几个身影,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

吃过茶,又逛了一会儿,江枫带着宋琬去望月楼吃午饭,午饭后带着宋琬去骑马。

马场在江北近郊,用木栅栏围了好大一块地。

江枫,宋琬,裴兴一行三个人出了城。

到了那马场外头,宋琬抬头看了一眼。

顶上一块粗糙的木匾,匾上大马金刀地写了萧氏马场几个字。

江枫向她介绍道:“江家与萧家是世交,马厂的少东家,也是我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这里的马很不错,是他们从关外买回来的,来了这就好好玩一玩。”

宋琬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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