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莫汝眸光一冷,迅速将她反手挡在身后,余光瞥见窗口一抹红的同时将已经放在指尖的银针收起,信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往窗口扔去。

“莫汝,弟妹是我,施达。”窗外的一团红色跑到房门前停了下来,轻轻叩了两下门自报家门。

“莫汝啊,我不是要故意打扰你们小俩口的,哥确实没法了,名饕宴和西域风味楼每天等着我出面镇场子呢,我已经对外称病三天了,再这么下去不行啊。”

芈莫汝不理会外边人的聒噪,低头帮秦不可擦拭着眼泪,不徐不疾道:“要不让施达进来?!”

“不行!”秦不可冲着门口大喊,“别以为我现在气消了,我还生气着呢,你是帮凶!”

虽然她现在没法对芈莫汝生气,但其他人她还记着呢,这哥儿三个一个都跑不了!

芈莫汝轻搂着她,将头放进秦不可颈窝里低低笑着。

这次芈琮什么都不知道,又被拉过来一起背黑锅了。

“弟妹,妹儿,我是你家莫汝的钱袋子,这酒楼一天没我出面得少挣很多钱的,汝啊,你怎么回事,三天了一个女人都哄不好算什么男人!”

这几天慌的人不止芈莫汝,施达更慌。

那晚回去的时候他的汗毛只是长浓密了一点,等回去睡了一晚后,第二天他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完全被长长的体毛覆盖,简直和街上戏耍的猴子没两样。

甚至比猴子更丑,毕竟猴子是浅棕色的皮毛,而他全身上下是黑漆漆的毛,脸上也全是黑毛,只给他留了眼睛,鼻子和嘴巴。

原本他以为凭自己的绝世医术,几贴药下去一定能把长出来的毛给憋回去。

谁知,三天三夜了,他喝了十来碗汤药,连祖师爷传的医书都重新翻查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方子。

所以他越来越相信这个弟妹会行巫蛊之术了。

这种时候他真没法继续淡定的躲在房里,对诅咒的恐惧让他从半个冷静的芈莫汝生生逼成半个二愣子芈琮。

前个听说秦不可今日会醒,所以他一大早就谴了马车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在沉玉院门口守着。

“妹儿,往后名饕宴出了什么新品我请你尝菜,请你吃第一波!不可妹子!我错了!我再也不跟芈莫汝同流合污了!”

施达万念俱灰的拍打着房门,真是诅咒的话那就实在太可怕了,最后一条实在太恶毒,他还没成亲呢,让他以后给施家留个后的机会都没有。

“你敢不管芈莫汝试试!”秦不可吱呀一声打开房门。

一团红色赶忙从她胳膊下溜了进来。

“管管管,他是我兄弟,至死不渝的管。”施达进了房门口依然紧紧裹着衣袍,只露出两个眼睛来。

秦不可围着一团红色的被单转了几圈,这种时候还不忘穿这么骚包。

“把脑袋露出来我看看。”

生发黑糖的副作用她只是在购买的时候看得说明书,实际上的使用效果她还没见过的,秦夫人起了副作用后一直躲在房间,她总不能为了专程去看秦夫人的笑话回一趟相府。

所以,施达还是很贴心的,主动送上门来让她做这个实验。

施达扭捏的转着身子摇着头:“还是不要了罢。”

秦不可也不强求,转头看向芈莫汝,语气带了些撒娇:“我有些饿了,我们出去找好吃的吧。”

“妹儿,别!”情急之下施达露出手虚扯了一下秦不可的衣袖。。

一双长了长毛的黑黑的手把秦不可唬了一跳,她猛地往后挒着身子:“我滴妈,你别说你浑身上下都是这德行。”

“唔。”施达心一横将外边裹着的红色长袍脱了下来。

“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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