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沦陷后,清军乘着大雾夜渡长江,连克镇江、丹阳、句容,直逼南京。然而当孤狼急匆匆地入宫,想禀报扬州之事时,他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众大臣正喝着酒,吃着菜,聊着天,看着美女们跳着舞,而他们的主子弘光帝朱由崧则嘴上吐着葡萄皮,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参见陛下!臣有事禀报!”
整个武英殿早已沉浸在歌舞升平中,没人理会孤狼歇斯底里地大喊,这让他脸蛋憋得通红,气急败坏地跑到舞女中间,再次喊道:“陛下,臣有事禀报!”
“哦,是孤狼爱卿啊,有什么事啊?”朱由崧扫兴地摆了摆手,让舞女们退下。
“陛下,扬州沦陷,清军屠城十日,臣伤心不已,而如今看到陛下在宫里饮酒作乐,对前线战事不为所动,臣更加痛心疾首!”
“你大胆!孤狼,你这是在侮辱当今圣上!”马士英怒斥道。
“对,皇上,请您把孤狼打入诏狱,以示惩戒。”众人纷纷附议。
“算了,算了,孤狼也是一片忠心,朕已经让三镇部队入京防卫,放心吧。”
“当初史大人上了封血书,请求朝廷支援,可是没有回音,各镇将领拥兵自重,观望战况发展,结果导致扬州沦陷。而如今依靠他们来保卫南京,有用吗?”
“孤狼,你越说越离谱了!以你的语气就是说皇上故意不救,让史可法自生自灭吗?这完全就是史可法在军中没威望,调动不了其他镇的部队!”
“马士英!你说什么?!”孤狼朝这位内阁首辅脸上一拳打过去,马士英顷刻跌倒在地上。
“孤狼!你竟敢打我!来人,把他拿下!”马士英摸着脸颊,气急败坏地大喊着。
几个侍卫冲了进来,拔刀而向,但是孤狼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让他们不得不往后连退几步。
“好了!别吵了!当朕不存在是吧!”朱由崧看着这帮人居然忽略自己搞内讧,大喊道,众大臣连忙跪下,不敢出声,这一跪就是二十分钟,当他们抬头偷瞄时发现皇上居然回宫了。
孤狼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走到马士英身边,跟他行了个礼,淡淡地说道:“刚刚是属下一时冲动,请马首辅恕罪。”
“哼,你以为朝廷里就你急?就你对大明是最忠心?我们也很紧张好吗?!”马士英瞪了孤狼一眼,便甩袖而去。
然而,就在孤狼想要离去之时,庄公公带着几个侍卫再次进入武英殿,说道:“皇上口谕,即刻捉拿孤狼,将他关在大牢两天,以示惩戒。”孤狼没有反抗,任由侍卫们押解他离开。
两天后,孤狼在牢里发着呆,一声碰撞声传入耳里,紧接着一个黑衣人迅速地来到牢房前,帮他打开牢门,要将他救走。
“你是谁?”
“孤狼,快走,朝中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孤狼将信将疑地跟在黑衣人后边。
“跟着我。”
孤狼跟着黑衣人翻过墙壁,一路小跑,来到城东一座破庙里。黑衣人确定没有追兵后,便拿下了黑纱,一头清秀的长发瞬间显露出来。
“啊!嫣扬,怎么是你?”
“孤狼,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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